第47章(第2页)
“郡主娘娘,请坐!”
谢容墨彬彬有礼。
贺芳亭从容坐下,淡淡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说!”
谢容墨一笑,“当然是害你啊!”
贺芳亭:“哦,怎么害?”
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
她的右边袖子里,藏着一具梅花袖箭,这样的距离,保证一击致命。
幼时,她只要一外出,就会遇上各种意外。
祖父祖母和大伯,教了她很多保命的手段,这些年没有意外了,但警戒的习惯已经养成。
谢容墨笑道,“你猜。”
贺芳亭:“滚。”
她想走,又记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兵法原则,担心走动时遇袭。
高声叫门外的侍女,只怕也来不及。
况且,谢容墨能设下此局,肯定也想好了困住侍女们的法子,护院还在楼下,此时她唯有自救。
因此不言不语,与谢容墨僵持。
谢容墨也不说话,只看着她冷笑。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忽然起身向贺芳亭走去。
贺芳亭刚要抬手发射袖箭,就见谢容墨往她脚边一躺,凄厉地叫道,“郡主娘娘,不可以!你我年龄悬殊,还差着辈份,不能乱了伦常!”
边叫边拉乱了自己的衣领,表情则是三贞九烈,像是极力保护自己的黄花大闺女。
贺芳亭目瞪口呆,口呆目瞪。
。。。。。。这世道,疯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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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眼拙,高看你了
随着谢容墨的叫喊,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可以预料,一儿一女很快就会从外间冲进来。
贺芳亭俯视着谢容墨,叹道,“是我眼拙,高看你了。”
这哪里是世人口中光风霁月的二斗谢郎,分明是谁家后院没关紧,偷跑出来的小妾姨娘。
谢容墨脸上也有些发红,把衣袍扯得更乱,冷笑道,“你猜,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
贺芳亭并不慌张,镇定自若地道,“谢容墨,你的父母、祖上,将因你而蒙羞。”
谢容墨眼里掠过羞愤,“还敢嘲讽我?一会儿你哭都哭不出来!”
出此下策,他也是迫不得已。
他早已打定主意在贺芳亭的名节上做文章,可匆促之间,很难给贺芳亭杜撰出个奸夫。
而且,调查贺芳亭的过往行踪之后,他发现,贺芳亭是个很耐得住寂寞的人,若无要事,基本不出门。
踏青赏花,游山玩水之类,通通没有。
若说她跟外人有奸情,江止修不一定信,这奸夫必须来自她身边。
例如护院、马夫。
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用上威逼利诱的手段,肯定能收买其中几个,互为人证,污蔑贺芳亭,叫她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