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

如今的皇贵妃无论哪项都无可挑剔，再加一个幼儿园，功绩赫赫，效果显著，人心所向。

封不封的，不过是仪式。

……

永寿宫。

入目第一眼，叶蕊没见着新鲜的绿菊或是秋海棠，而是大秋千的座位上头已然染了尘土。

可见钮祜禄氏近来心绪并不佳。

往常还会叫香气遮盖一二，今日殿中的药味已经浓得，在廊下就闻见了。

产房内，钮祜禄氏仍是心急如焚：“嬷嬷，皇上、来了吗？”

宫人眸中都是关切：“娘娘，万岁爷在会见大臣，还没来。皇贵妃娘娘已经到了。”

“奉茶……伺候。”

“娘娘……”宫人想让主子关注于自身和孩子，可也劝不住。

叶蕊只在屏风外，淡淡道：“贵妃娘娘，眼下还是认真使劲为好，旁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本宫自会照顾好自身。”

从前，叶蕊还不能理解为何网络上还有那么多孕妇，可以让人录制她的生产实况，亦或者打算在生产过程中进行其他的操作。

有些当然是为了配合科学研究，有些则是其他，不全然否定。

但现在她已经见证了三位尊贵的产妇，哪怕心大的宜妃，也能在生产的关键时刻，为其他事情分神。

钮祜禄氏性情得体多思，也是没能全神贯注。

原来世上真的有很多人，是抓不住关键核心问题的。

叶蕊坐镇中堂，见屋子里宫人各司其职，稳婆就位，太医也已经备好方子。

就连膳食也都传来备好。

她想了想，让松安去办一件事。

接着，便自备文房四宝，又开始做起了幼儿园的下一步规划。

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再看时辰，已经过了两个半时辰。

康熙仍是没来。

倒是慈宁宫和慈仁宫各自派了人来问候过一次。

产房内……似乎特别安静。

才叫叶蕊全神贯注，丝毫不受打扰，想着，她起身再次停在屏风前问道：“如何了？”

“回皇贵妃的话，进程……较慢。”钮祜禄氏的贴身宫女兰香回答得十分谨慎。

“怎么都没听见贵妃的声音？”

“娘娘她……”

叶蕊直接进入，只见钮祜禄氏嘴里咬着软丝绸，不叫自己出声。

牙龈已然含血……

这是不是使劲的方向偏了？

“宫口开多大了？”叶蕊问了，见稳婆们迷茫的神色，又改口，“就是胞门？”

竟不知未曾成功生养的皇贵妃娘娘了解得如此清楚，她们哪里敢如此称呼贵人们的私处。

“回皇贵妃的话，未及二寸。寸许的时候，多次为贵妃娘娘温水擦拭身体，太医也已经备下了催生汤。”

《本草纲目》有记载芫花、天花粉等制成“催生汤”的方子，她见过。

“贵妃娘娘可还有气力？”

稳婆点头。

“服过参汤了吗？”

“尚未。”兰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