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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听不懂好赖话不是一天两天了,楚为不想计较,深吸一口气问,“我见大哥刚从里面出来,可是有要紧事?”
楚仁是根直肠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楚为问,他就答:“是啊,我想把那匹大宛马送给简简,毕竟是父皇御赐的,所以先来问过父皇,父皇已经应了,回头我就让人送到公主府上。”
这些话听得楚为一愣一愣,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简简不是已经没了?”
人都死了,还要那大宛马作何?
听他说还送到公主府上,难不成依父皇的意思,昭宁的公主府还要继续修缮?
大皇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国字脸绷紧,看起来竟有几分唬人:“五弟说这些我就不爱听了。”
楚仁冷脸训斥,“简简乃一国公主,总不能人去了,身份就不作数了。何况父皇正为简简伤怀,若我的举手之劳能换得父皇宽心,再有十匹大宛马也送得。”
说罢又扫他那水嫩的脸蛋一眼,心想这五弟白长一张漂亮皮,竟没看出来是个冷心肝儿的。
楚仁懒得再分视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楚为:“……”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句话怎么换他这么大一通脾气。
可是很快,楚为就想明白了——楚仁分明是想嫁借东风,一飞冲天。
他嘲讽地笑了下,攥紧拳头扭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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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已近,昭宁已被寂风接回到庄子。
萧怀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叫寂风去书房问话。
“人怎么样?”
寂风如实相告:“挺老实的。”
萧怀恕点头,又想起什么,说:“我骗她往她的身体里下了毒,日后你定时给她服药佯装解药。还有,想办法把她的身体养好,养胖实些。”
前面还正常,后面越听越不对劲。
寂风生凝,狐疑地观察他脸上神情——平静,一如既往。
“她……可是谋害公主的凶手。”寂风谨慎提醒。
“我知道。”萧怀恕端茶轻啜,发现凉了,便又放下,“正因如此才要好好养着,留她还有用处。”
寂风打消了疑虑。
却听下一瞬说——
“我给她寻了个身份,回头衣裳头面也多弄一些。”
“?”
死、死囚有这么好待遇?
寂风愣住,不太敢问。
“对了,她手腕上的胎记可有法子去掉。”
寂风回过神来,“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吃些苦头。”
萧怀恕没多说什么,让寂风把人叫来。
她去领人,萧怀恕在空荡荡地书房翻看卷宗,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没钻进脑子里,片刻对着腿上重重一掐,疼痛间门开了,萧怀恕抬眸对上寂风身后,那双明澈如初的眼眸。
不是一个模样。
不是梦。
是同一个人。
一颗心融化开来,就连夜色都变得清明。
寂风带门出去,只留二人共处一室。
昭宁懂事地没有乱看,却不清楚萧怀恕要做什么,一时间拿不准主意,免不得一阵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