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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晁错身负大才,就此身死,的确可惜。
汉景帝心中已定,削藩之事势在必行,这本就是必胜之局,自己断无放弃的道理。
只是既得了预知后事的机缘,削藩则不急于一时,等他知道更多消息再从长计议,如此万无一失。
“朕果真是天选之人!哈哈哈哈哈!”汉景帝突然放声大笑,还打开一包薯片,随意的抓了一把。
不错,这玩意好吃!
*
天启三年
朱由校也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他看着自己手上带回来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直到魏忠贤求见,朱由校才缓过神来。
“你过来。”朱由校抬眼,语气平淡。
魏忠贤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走上前,步履间满是小心翼翼,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懦,与日后在崇祯面前的惶恐判若两人。
此时的魏忠贤尚未权倾朝野,他心里清楚的很,别看陛下整日沉迷木匠活计,看似不理朝政,实则心底明镜一般,自己再张狂,也不过是陛下豢养的一条狗。
但能当一条有权利的狗,魏忠贤也乐意至极。
朱由校抬手,握着手中木板,径直朝魏忠贤左脸挥去,一声闷响,魏忠贤那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魏忠贤吓得当即跪地,连连叩首求饶:“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他脑中飞速思索,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怒了上面这位。
“疼吗。”朱由校淡淡开口。
“奴才不疼。”魏忠贤颤声回道,因左脸肿胀,吐字都不怎么清晰。
说实话。”朱由校面带微笑,周身却散出慑人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奴才……”魏忠贤身子一颤,拿不准朱由校的心思,不知道该说疼还是不疼。
朱由校从朱元璋那看到了自己的相关资料,也知魏忠贤做的“丰功伟绩”,虽然很多事是他授权魏忠贤做的,但是过了。
想起日后痛哭流涕、接手烂摊子的弟弟,他心底泛起一丝疼惜,既已知晓后事,定要收拾好这江山残局,再稳稳交付于他。
“奴才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魏忠贤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不过片刻,额头便渗出血迹,他用上苦肉计,先认错再说。
“说说,你哪该死,九千岁?”朱由校继续做手工活,语气还是平日温和语气,但落在魏忠贤耳中如同催命符,特别是九千岁三字……
魏忠贤魂飞魄散,将自己能想到的过错尽数道出,磕头不止,只求陛下看在他是一条好狗的份上留他一条性命。
朱由校始终眼皮未抬,神色淡然。
魏忠贤见此更慌了……
他竟不知他家陛下什么时候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当下冷汗直流。
这位看似沉迷匠艺的帝王,远比世人所想的更深不可测。
当下,魏忠贤收敛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只等朱由校发落。
“京营和边军,朕亲自掌控。”朱由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兵部那边,不准任何插手。”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淡淡道:“还有,朕不想再养闲人,朱家那些不肖子嗣……”
话未说完,可其中深意,魏忠贤已然领会。
陛下竟然要对皇室下手?!魏忠贤大为震惊,更看不透他家陛下心思。
朱由校低头,瞥了一眼从商店买的种子,这便是他收拢大军、稳固朝政的底气。
他要重整大明军纪,要让三军将士深知,他们吃的是皇粮,效忠的他是这当朝天子!
和自家哥哥的大刀阔斧不同,崇祯帝打算暗地里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