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页)
神吏沉默良久。
“严蝶。”侍奉者叫了她的名字,“不用去理解,记住,善意不需要和恶意互相理解,受害者不需要去思考为什么是自己,只要坚决地对恶意说“不”,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小神大人又为什么帮他?”话题回到最初,“面神仪式举行过这么多次,我还是头一回看到白鸣用那样的状态审视一个人。”
“记得你们说白鸣是到了最后才决定飞翔的,那时候——”侍奉者忽然看向前面站在树下的两个人,“那时候是因为聂臻站到了涂啄的身边。”
严蝶也跟着看过去,除了两人一起在挂愿纸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是这样没错。”
“严蝶。”侍奉者又喊了她一声,“侍神至今,你可怀疑过注定和因缘?”
严蝶认真地说:“当然不会怀疑!”
侍奉者道:“命定如此,你帮或者不帮又有什么差别?”
大雪里,女人的声音柔软却有厚度:“上天若有安排,因缘终究不灭,白鸣既然已飞,神明自会慈爱。”
恐怖的妻子(二)
这两天雪越来越大,柔奚里里外外都白了一遍,本地新闻陆续播报着天气详情,反复叮嘱居民注意出行安全。
聂臻换好衣服到客厅一看没人,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问向庄:“叫了涂啄吗?是还没起床?”
向庄说:“小先生一大早就去了神庙。”
聂臻整理袖口的动作一顿,失笑道:“没想到他对这个还挺感兴趣。”
向庄又说:“小先生走时还让我提醒你别忘了正午去东边的爱神庙。”
聂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新闻声中吃完了早饭。饭后他去了书房,全神贯注地开始处理这段时间堆积起来的工作,等到注意力松懈之时,离正午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向庄听见他出书房的动静,将他送到门口,外面大雪纷扬,向庄把伞递给他,聂臻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来。
竟然是很长时间不见的章温白打来的。
聂臻接通电话:“怎么了?”
“阿臻。。。。。。”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合着信号不好的杂音,“你。。。。。。你可不可以来救救我。。。。。。?”
聂臻问:“发生什么事了?”
“雪天路滑。。。。。。我的车子不小心冲下山坡了。。。。。。”章温白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被卡在座位里动不了。。。。。。”
上浦盘山路不多,聂臻隐隐有些预感,他冷静地问章温白:“哪条道?”
章温白心虚地说:“42a。。。。。。”
聂臻的声音瞬间冷下:“你来柔奚了?”
“对不起。。。。。。我没想给你带来麻烦,只是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了,马上又是春节,又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很想你,我打听了柔奚的习俗,过来这一趟只是打算在人群里远远地看你一眼,绝对不会让你发现的。。。。。。我也没想到路上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