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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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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抬了抬头,因为身后有门板挡着,导致他和聂臻的距离变得十足近:“今天不可以就在这边吗?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睡感觉很孤单。”

“那就继续适应。”聂臻垂着冷淡的眼眸说,“你会习惯的。”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为了布置今天的浴室花了很长的时间,聂臻,求求你了。”

原则令聂臻硬起一副心肠:“不可以。”

“你现在对我这么狠心吗?”涂啄受伤地看着他,“白天明明还陪了我一整天,把工作都放在晚上处理,辛苦到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要假装对我不好呢?”

他转头就去开门,忽的一只大手先一步控制住了门把,不算温柔地将他掰了过来,迫使他抵在门板上。

“怎么,你以为我出去是工作去了?”聂臻握着把手,整条手臂拦在涂啄身侧,像是环住他,若不是一身低沉的气质,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我告诉你我今晚去哪儿了。”聂臻有意地把字都咬得很重,“我去陪章温白了,我的情人章温白。”

涂啄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聂臻,他深受打击道:“你。。。。。。你竟然在我生病的时候去陪他。。。。。。”

聂臻没有解释细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了另一间房。

晚些时候等他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卫生间时,涂啄敲开了他的房门。

“又有什么事?”他扶着门框,湿润的头发被他全部往后捋起来。

“聂臻,我失眠了。”涂啄似乎完全不记仇一般,用一种全新的不曾责怪聂臻的姿态,可怜地向他求助。

聂臻不动声色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他的心声,他保持着自己冷淡的声线:“你以前可不会用失眠的问题来打扰我。”

“对不起。”涂啄任人揉搓般浑身看不出一点气势,他仿佛没有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都柔柔弱弱地用善意待人。

聂臻的话让他自责了,垂着头不安地抓挠自己的手背。

那里正是扎针的地方,聂臻皱眉道:“不要去乱抓,针会歪掉。”

涂啄可怜地说:“痒。”

“痒也忍着。”

狠话出口,涂啄的泪就滴了下来。

许久没有与他相处,聂臻差点忘了涂啄是一个脆弱的美人灯。他叹了口气,抓住涂啄的手把人牵到床边坐下。

他检查了一遍手背的皮肤:“红了,可能是对胶带有些过敏,明天让医生给你换无敏胶布。”

别墅里的每间房都备有医药箱,聂臻找出消毒药,用棉签蘸着给涂啄擦拭手背的磨损。

茉莉花的形状仍然因病症而扭曲着,红的范围正好填满几片花瓣,异色异状,像是在开始变异。

聂臻握着他的手,翡翠吊坠撞出几声轻响。

涂啄收回去闻了闻道:“精油好像用完了。”

“恩。”聂臻自然也闻到了变浅的岩兰草味,告诉他,“精油就放在床头柜里,我之前教过你怎么补。”

“你可以帮我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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