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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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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向庄声音紧了紧,“难道还有别的症状?”

“啊。。。。。。没有。”医生这才反应过来,尬笑着抹了把汗,“烧的嘛。。。。。。也确实蛮高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聂臻突然开口:“几度?”

医生道:“39。6”

是很吓人的数字,聂臻的脸色不太好看。

医生赶紧道:“只是普通的风寒,用药后体温会很快降下来的。”

他麻利地给涂啄扎针挂水,又给涂啄用了一些降温的药。

做完这些聂臻说:“请医生下去休息。”

向庄应了,带着人离开。

屋内一下子变得极静,聂臻站在床的不远处盯着涂啄,一动不动,仿佛都没有呼吸声。

因为吊水,涂啄一整条手臂都露在外面,扎针的正是文过身的那只手,青色的血管凸起,将茉莉花的一片花瓣扯得有些颠倒。

这屋里隐隐约约散发出的也是茉莉的香味,和别屋统一使用的熏香不一样,因为别的屋没有涂啄。

是真的瘦了一些,整个人都变薄一层。

忽然,病中的人低声嗫喏,高烧用药后逃不掉的梦魇让他说起了胡话。

最开始黏黏糊糊的,聂臻根本听不清内容,直到后面,他喊了一道熟悉的名字。

“聂臻。。。。。。”语气里带着哭腔。

聂臻心里被一种古怪的情绪刺了一下,神色里是不解的晦暗。

接着,涂啄又迷迷糊糊地再喊了一遍他。

聂臻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

章温白午间给聂臻拨了一通电话,温润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阿臻,为什么取消了中午的约会呢?”

聂臻看了眼床上的人,这时候他已经在床边坐下了,用笔电暂时处理着一些工作:“涂啄生病了,我们改天再约。”

那头沉默了几息,章温白说:“家里那么多人,也可以照顾好他的。”

“他生病跟我有关。”聂臻倒进靠背,脸上有些疲色,“另外,他毕竟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想显得过于无情。”

“你待人总是这么体贴。”章温白轻轻地笑了一下,“你的老婆是个美人呢。”

精明的人用温和的暗示提醒他,也是在刺探他。聂臻很愿意照顾情人的不安,耐心同他解释:“涂啄和我结婚是受了些委屈的,我只是给予他应有的尊重,你知道我在感情里的习惯,没必要多想。”

“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而已,什么时候都能过,改天吧。”聂臻说完就不容反抗地挂了电话。

涂啄挂了一整个上午的吊针,烧虽是退了,人却还没清醒,期间迷迷糊糊地说了不少胡话,只是再没叫过聂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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