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次日下午,聂臻久违地接到了一个邀约。
“我的聂少啊,自从你结婚后就跟消失了一样,上次程风那小子叫你你也不出来,别告诉我你婚后就开始守身如玉了啊,今晚场子里有新人,是个特别嫩的演员,来不来?!”
“不来。”
如此果断的语气让通话人愣了一下,“不是。。。。。。聂少,你来真的啊?”
聂臻说:“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对方不解道:“为什么啊?!”
聂臻低声笑了一下。
那边醒过神来:“难道是。。。。。。对对对,你一般不出来玩儿的时候,只可能是身边有人了,卧槽!原来是这样啊!谁啊,哥几个认识不?”
聂臻没有和他卖关子的意思,直言:“涂啄。”
“涂啄。。。。。。?这名儿怎么有点耳熟。。。。。。”对面片刻后想起来,“这不是和你结婚的那个——”
“是。”聂臻先行打断他,“我老婆。”
“我靠我靠!”对方大叫出声,“你竟然和他在一起了?!不是说你俩婚前都没见过面吗,这都能拿下你,他很好吗?”
一楼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涂啄戴着遮阳帽在花园里剪花枝,雪白的肤色就像镀了光一般,竟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错觉。
聂臻唇角微提,对着电话开口:“你说呢?”
电话挂断之后就算是透了消息出去,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出面约他。
这时候涂啄想去剪高处的花枝,踮脚够得有些艰难,聂臻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夺了剪刀,咔嚓一声,花枝掉落。
“这把剪刀还真挺好用的。”聂臻把玩一会儿,将刀还给涂啄。
涂啄随意地旋了一下刀柄,金属将一道冷光反射在他的脸上,蓝瞳里的神经纤维清晰可见,听得他淡声说到,“特别锋利。”
聂臻恍惚地想到什么,却又不愿深究。
这几日夜晚聂臻浅眠,也发现了涂啄严重的失眠症。他时不时深夜惊醒,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睡,未免吵醒聂臻,自己会偷偷跑到楼下坐到清晨。
聂臻表面未提此事,暗地找人配了一套助眠精油,滴在一串由翡翠打成的手链里。
“吊坠是镂空的,等里面的精油挥发完后就再滴进去。”聂臻为涂啄佩戴好手串。
涂啄凑近嗅到岩兰草的木质香味,天然植物的香气醇厚但不刺鼻,尾调还藏着一点淡淡的依兰的清雅。
“这款精油可以助眠安神,这样你能睡得好一些。”
“是吵到你了吗?”涂啄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聂臻。
“不要多想。”聂臻把他细薄的手腕拿在掌心握了握,“我只是想对你好。”
甜言蜜语哄得涂啄欢心,他像个小动物那样,依赖地抱着聂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