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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对,我有点尘螨过敏。
操场灰尘飞扬,这么说也过得去。
可他不是过敏,只是那块皮肤被唤醒了而已。
岂止是胃,苏澄光全身都可以吸收血气。
幸好他还是人形,不然此刻肯定额头长满口器,贪婪地绞紧食物的身体,把整块都拆吃入腹,榨干最后一滴气味。
所以,他躲着危银河,真的是为了食品安全着想。
危银河不敢再碰那块地方。
对比他擦地一样蹂。躏自己的脸,对苏澄光简直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大直男贺乌海不理解:犯得着吗?
****
课间。
苏澄光放下笔,渴了。
他仰头吨吨吨喝水,咽得太急,不断有水流下,汇聚到下巴,淌过喉结,滚落进胸膛。
喉间的咸涩犹在,渴意如同蛀虫咬食着他的食管。
窗外的蝉八婆聒碎了他的心,坐在中间的人吹不到空调,就是一锅热汤里的熟肉。
身上的水痕很快被蒸发干,消失在空气中。
好热。
声音像是刀片划过黑板,嘶哑难听。
同桌侧目关切道,你感冒了吗?
苏澄光一只手捂着嘴,轻咳一声,没有。
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揪紧了带有危银河气味的手帕。
在吸一口和不吸中,他选择了把手帕还给危银河。
昨日吸收的血气不够,说来也简单,他跟危银河在同一层楼,再去找一次危银河不就行了。
想到就去做,苏澄光出了教室,直奔前面的六班。
***
危同学,能借一下你的笔记吗?
桌子被敲了敲,短发女生穿着校服,一支笔被她握在手上。
女生友善地笑了笑,我请你喝奶茶。
趴在桌上的危银河压了压眼皮,声音从鼻腔哼出,你看我像记笔记的人吗?
他直起身,膝盖抵住了桌肚木板,少年修长的四肢挤在课桌课椅中,显得有些委屈。
桌上摆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内容比他脸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