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公、公子,您来了。”
她边干笑,边指了指桌上的汤。
“这是醒酒汤,我热过好几回了。您放心,这次我什么都没动,保证不会出问题。”
她说得情真意切,但其实叶文禹早就不在意被坑这码事了。
他本想拒绝,但听她这么说,还是捧场地浅浅喝了两口。
温热汤汁划过喉咙,他垂下眼帘。
“我仔细考虑了你的提议。这趟回去以后,我可能暂时不会再来了。”
“——啊?”
少女瞪大眼睛,可怜巴巴道:“是、是因为安神汤?”
叶文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顿时有些慌乱:“不是的。”
定了定神,他才接着说道。
“我……的确另有要事。往后,就劳烦你多看顾白虎了。”
少女狐疑地望他片刻,看出他所言不虚,才舒了口气收拾碗筷。
“好罢!反正我哪儿都不去。待公子哪日忙完了,再回来看望它也不迟。”
叶文禹又叮嘱了几遍好好对待白虎,说完便准备离去。
临走前,少女硬说院子里种的药草长好了,让他带几株回去。
他推辞不过,接过少女整理好的包裹,半路打开一看才发现里头竟是他送来的珠宝首饰。此外,还附有一封少女的亲笔信,说自己有愧于收钱,还是物归原主云云。
字里行间俱是真心实意,看得叶文禹心里暖暖的,终于彻底放心了。
。
第二日,清晨。
远处巷口传来听不真切的市井人声,几只麻雀在窗棂上哒哒蹦跳,时不时歪着脑袋叫唤几声。一阵轻风拂过药架,带来几分药草独有的清苦气息。
迟烽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一刹,他便忍不住皱眉倒抽一口凉气。
疼。
头疼。
后脑仿佛被重锤一般,隐隐疼痛正源源不断传入大脑。太阳穴酸胀,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跟狠狠宿醉过一般。
可他现在是只老虎,谁会闲来无事给一只野兽喝酒?
迟烽出神地望着眼前虚空,几缕狐疑浮上心头。
奇怪。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窗棂上的麻雀见他苏醒,受惊似的四散而去,留下一串愈行愈远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