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页)
……难不成迟烽讨厌烟花?
叶文禹站在房门外,呆呆地得出这个结论。
不行,怎么想都搞不懂。
他放弃思考,回屋草草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便往床上一躺。
总之,下次换个地方约迟烽吧。
去没有烟花的地方。
他这么想着,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
叶文禹睡得迷迷糊糊,耳边隐约传来一段对话。
“他怎样了?”
“回禀神君。少主伤势虽重,养了几日已好上许多,现正歇着呢。可是要喊他起来?”
“不必,我还有要事。让他安分躺着,少出去丢人现眼。”
“是。”
两道声音,一道倨傲冷峭的男声,听起来像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另一道低声下气,似乎是仆人一类的身份。
……这是,又穿了?
也不知这回是什么身份——
好痛!
叶文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一刹便感到身上一阵隐痛。
这种疼不像作为曲宁遭遇车祸时的钻心痛,也不像作为佘霖复现坠楼伤时仿佛灵魂被粗暴撕裂的惨烈剧痛。
更像是去做按摩,被按摩师用最大的力道从头到尾每一寸都捏上几遍,那种隐隐的钝痛。
乍一体验并不要命,但时间一旦超过三分钟,之后每一秒都是翻倍的难熬。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颤巍巍地撑着身子坐起。一不小心撞了下手肘,立马疼得额上冒出几大颗冷汗。
好不容易坐直,他小心翼翼环视周围一圈。
闯入眼帘的是一间宫殿里屋。
身下一张乌木软榻,身上盖的褥子绣满金丝,对光一照便熠熠生辉。飞檐下悬着孤零零的琉璃宫灯,廊柱上刻有神鸟展翅纹路。
从床上隐约能瞧见庭院一角,却不见半分人影,只有几株肆意生长的杂草在墙角迎风摇晃。
屋内点了熏香,一股幽幽的药味,更是显得整座宫殿冷冷清清,没点人味。
叶文禹发了几秒呆,收回目光,低头看自己身上。
大片苍白肌肤映入视野,意料之内印满大大小小的青紫瘀血痕迹。
这伤绝不是自己能摔出来的,也不知原主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