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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成功了但我还没出手啊(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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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劳父亲费心了。”沈云漪拘礼,两人又假模假样的演了一会儿戏,沈云漪才离开了沈越川的书房。

慢慢挪回自己院落,沈云漪视线落在门口乖巧守门的丫鬟,脚步微顿,将手里的桂花糕递了两包过去,声音轻柔:“今儿街上买的,现下无人,可以尝尝。”

那丫鬟一看,顿时挥舞着双手拒绝,满脸畏惧,口中嗯嗯啊啊的不成语句。

沈云漪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收回那桂花糕,转身进了房门。

坐在桌边,沈云漪不知为何,不想练剑,也不想习书,好似心都被今天的风吹散了,流落到山河里找不回来了。

沈云漪手指一点一点勾勒着身前红木雕花的桌纹,眼里莫名浮现了穆昭野的模样。

他确实,在沈云漪这个身份面前不太让人讨厌,长得也算是不错,自己也亏不到哪儿去,就算计划被打乱,但总的来说目的是达到了。

沈云漪一边劝慰着自己,一边想抑制自己的大脑不要再去想今日发生的事,但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的鸟叫声传来,沈云漪指尖一顿,眼眸微亮,急忙起身打开侧屋的窗。

下一瞬,一只黑隼飞了进来,熟练的站在沈云漪肩头,亲昵的用鸟头蹭着沈云漪的脸。

沈云漪被挠的有些痒,眼底带上了些许笑意,抬手揉了揉鸟头:“你这小鸡,多久没回来了,小五呢?”

这只被唤做小鸡的鸟好似极通人性,用鸟喙轻轻啄了啄自己的爪子。

沈云漪看去,在小鸡的脚踝处发现一张小纸条,不由得失笑:“小五怎么把你当信鸽用的。”

取下纸条,沈云漪掰了些桂花饼放在窗沿上,小鸡就扑棱着翅膀去一点一点啄食去了。

打开纸条,入眼方才两字,沈云漪嘴角笑意消失,面色变得极为凝重。

“北夷异动,三皇子夺位,有意朝拜大安,疑意在‘宝物’,南蛮那人,移居靖州,约莫半年后动身。”

短短几字,就看的沈云漪攥紧了手指。

北夷异动,真是朝拜还好,若那三皇子还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起兵骚扰大安国土,穆大将军想必会再次前往北夷,穆昭野若是一同前去了,沈云漪的筹谋算计又需重新开始。

但很快,沈云漪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开始重新整理脑海中的线索。

此番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北夷王庭得到了那“宝物”的信息,那这次朝拜,他们必是做了十足的准备,不会空手而归,届时那些人必定会对相国府出手。

但就算沈越川再手眼通天,也双拳难敌四手,沈云漪也不觉得他能算无遗策,说不定会将祸水东引。

而沈云漪这个身份在沈越川看来不那么重要,反正只要沈九思这个身份不死,沈越川就什么都好。

想到这里,沈云漪有些头疼起来,单单一相国府不足以威慑那些人。

但穆大将军可以,他毕竟也是平定了北夷之乱的枭雄,穆府,可以说是最好的挡箭牌。

沈云漪现在甚至觉得她和穆昭野之间的周旋还是有些太慢了,现下来看,最稳妥的就是她和穆昭野在北夷来朝拜之前就得成亲。

而南蛮那边,倒还算是个好消息,那所谓的“宝物”不知为何正在四方游历。

虽然沈云漪也搞不清楚其中玄妙,但好歹他近期是不会回京,也不会让沈云漪面对那南北夹击的焦灼局面。

“也当真是让人停不下来。”沈云漪站在黑隼身旁,轻轻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背羽,眼眸垂落,心事重重之下视线再度飘向床脚藏着的那黑金外袍。

沈云漪上前,拿出那外袍,上面的气息已经淡的不能再淡了,对体内命格阳火的压制效果已经微乎其微。

“是该丢了。”沈云漪轻声呢喃。

对利用完之后,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都该及时丢弃甚至销毁,否则后患无穷,这是殊兰教她的,也是长久以来,沈越川用一言一行教她的。

但就在沈云漪要将那衣袍丢入火盆中的刹那,火花星子猛地炸开,一点火星莫名烫到了沈云漪的手背,很快,那白皙如同皓月一般的手腕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印。

沈云漪垂眸看着手腕红印,蹙了蹙眉,抬手拿过水壶,浇灭了那火焰,又坐在桌边,拿出了剪刀针线,在隐隐绰绰的烛光之下,将那件衣袍一点一点的改成了一个胖乎乎,圆墩墩的人形小娃娃。

看着这小布偶,沈云漪和那布偶脸上不存在的眼睛对视了一下,不由得笑出了声。

“穆昭野,你要利用我就再快点,光说不做,我真的会用针扎你。”

……

而与此同时,皇宫内,迎着月夜,被急召进宫的穆昭野不知为何,鼻尖有些痒,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前面带路的太监闻声,转头看来:“穆小少爷可是染了风寒?”

“并未。”穆昭野蹙眉,看了眼宫外的方向,转头加快了脚步,“陛下此番如此急着唤我,是为了何事?”

“这……老奴不知,您见到陛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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