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拱火大师非我莫属(第2页)
沈云漪被摔在地上,嘴角莫名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就在周围拳脚要落下之际,沈云漪身形狡猾的跟泥鳅一样,面目委屈凄惨,哭嚎着扑向旁边路过的一匹青骢马。
那马儿很稳,没有被这骚动惊扰丝毫,就如同它座上的主人一般。
“大人救命啊,小人只是路过不小心撞到了这位贵人,他居然,居然诬陷我偷东西,还要打死我!”沈云漪往前爬了几步,抱住马腿,丝毫不但心这铁骑踩踏自己,仰面就是一顿哭嚎。
这马上之人,正是穆昭野。
此时,他一手拽着缰绳,背上背着箭袋和一柄看起来就极其重的弓箭,似是刚射猎回来。
见此情此景,穆昭野只是微微蹙眉,冷淡的扫了眼沈云漪,视线又扫向下方看过来的七皇子,还不等他说话,他后方又策马上来一人,马蹄轻快,那人也轻快:“哟,你这小乞儿倒是会找人,怎么就抓到了咱们心肠又好,喜欢见义勇为的穆小少爷了。”
这言语中,调笑意味明显,但并无恶意,沈云漪侧眼看去,有些意外。
这人沈云漪认得,正是京城第一富商之子,段家段长风。
穆昭野嘴角扯了扯,瞟了策马上来的段长风一眼,语气还是那般冷的吓人:“今日射猎一箭未中,你倒是笑得出。”
“咳……”段长风面色尴尬了一瞬,懒得再理会穆昭野,翻身下马,抬脚轻轻踹了踹地上那看起来吓得要死的沈云漪:“喂,放手吧,他那马脾气不好,小心没被打死,被马一脚踹死。”
而段长风口里那匹脾气不好的马,正稳稳的站在路中,黑白相间的毛色独特至极,让人生畏,但此时,它只是微微低头看着抱着自己马腿的人,鼻尖嗅闻片刻后,一动不动。
沈云漪总觉得段长风有恐吓她的意味,但还是很配合的松开了马腿,那双眼里,很有情感的盈满泪,一抬眼,就对上了穆昭野垂眸看来的视线。
视线相触间,穆昭野眉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沈云漪见状,怕他真不管闲事,开始嚎啕大哭耍无赖:“小人自幼亡父,唯有一病弱老母亲等我讨饭回家,贵人如果愿意救我,我愿为贵人做牛做马!”
“嘿,你这小子,偷人东西还恶人先告状?”那宋狗腿看了眼安瑾玉那不善的脸色,上前作势想要去踹几脚沈云漪。
但宋狗腿脚还没抬起,一声短暂的啸响,一支箭就晃动着尾羽,威慑似的立在他眼前,而箭头,已然没入他的鞋尖。
宋狗腿吓得愣在原地,下意识动了动脚趾,那鞋里的脚趾,甚至还能感受到箭头的冰冷。
安瑾云微微眯眼,眉目间带着寒霜看向马上拉弓的穆昭野,但很快,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穆小公子这是何意?”
穆昭野微抬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少年的狂放和蔑视,周围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都看的微微噤声,更是有看热闹的小少女看的羞红了脸。
穆昭野始终未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瑾云,没有任何的尊敬之意:“没什么意思,手滑而已,我这马最讨厌别人近身,你和你的人,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安瑾云死死盯着穆昭野,但也没有当街撕破脸皮:“穆小少爷从小随穆大将军在边关历练,初回京城,难免带了几分军士粗鄙之气,这京城,可不太适合舞刀弄枪的。”
安瑾云言语中极尽讽刺之意,但穆昭野倒是完全没听进去。
穆昭野转头,随意扫了眼段长风,驱马缓步前行:“饿了,你解决,我先走了。”
“诶你这人,不过也是,金玉楼珍馐美食已备好,总不能辜负了,这小乞儿……诶,人呢?”段长风临危受命,正欲官方言语一番,但低头一看,那原本一切的源头早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顿时无语:“这小子,说好当牛做马呢。”
段长风无奈,只得叹息一声,对着安瑾云微微鞠躬,再抬脸时已然笑得跟只狐狸似的:“七皇子殿下,穆昭野这小子刚回京确实不懂很多规矩,但今日这事儿确实跟我们无关,那小子莫名出来挡了路,实属没办法,您大度,误了您看戏可不好了。”
安瑾云被穆昭野无视,面色变得十足难看,默不作声,拳头紧握了一瞬又很快松开,抬脚狠狠踹了一脚自己身前那吓得木在原地的宋狗腿,也无视了作揖的段长风,转身进了那茶雅居:“自然,这戏也不能辜负了,段长风是吧,我记住你了。”
段长风脸皮一抽,叫苦不迭,上马追上穆昭野,有些怨气:“大少爷,哪有这么作践我的,很耗心神诶。”
“你不是自言最擅长这勾心斗角,弯弯绕绕的东西?”穆昭野笑哼一声,丢了两只野鸭到段长风马背上:“回去烧了吃了,好好补补。”
一无所获的段长风顿时眼睛亮亮,不再抱怨,心满意足的抱着那野鸭:“那小乞儿倒是灵光,跑的也快。”
“灵光?”穆昭野嘲讽的笑了笑,不知想到了谁,又随口道:“不过这京城里的人,怎么都喜欢偷东西。”
段长风一愣,敏锐的捕捉到一点:“都?你被偷过?不对啊,那小子不是说被冤枉的吗?”
穆昭野淡淡扫去一眼,又丢了一只小山猪给段长风。
段长风不明其中意味,只觉得不劳而获的得了很多东西,笑呵呵的策马跟着穆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