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眼睛看到我逼良为娼了(第1页)
殊兰被沈云漪这样子逗的仰头大笑,一首捧腹,一手拍桌:“你都去玉清楼多少次了,可别告诉我你没见过啊。”
沈云漪不想说话,将书丢了过去。
由于她得长期温养太子命格,而太子命格里的阳火总是烧的沈云漪原本的命格阴面难受。
在这种阴阳互斥之下,沈云漪去玉清楼这种女人阴气鼎盛之地,舒服的只想睡觉,哪有心思去管哪门子事情,而此时那书里的画面冲击让她有些头晕,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起来:“我又没……怎么学这种东西,再说……我不学。”
殊兰笑够了,才拿着书走近沈云漪,半跪在床上,抬手勾起沈云漪下巴,语气温柔,但眼神冷酷的不容置疑:“不是你学,是你身上的太子命格得学,沈云漪,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就是个容器而已,太子命格温养完整之后,你才有权利提意见。”
沈云漪被迫仰头看着殊兰,沉默片刻,对上殊兰那冷酷的眼神,语言顺从,但眼神竟是一点也不逊色半分:“行了殊兰,不用这么威胁我,我学就是了。”
殊兰定定的看着沈云漪的眼神,最终还是先移开了眼神,“哟,真是长大了,师父也不叫了。”
“您说的,我只是容器。”沈云漪扯了扯嘴角,起身走到桌边,“你我之间本就是你和相国的交易,叫法什么的,你很在意?”
殊兰还保持着半跪在床上的姿势,闻言,只是微抬下巴,起身赞同了沈云漪的说法:“小丫头片子,报复心还挺重。”
“报复心如何不也是您养出来的?”沈云漪言语锐利,“这太子命格还有多久温养好,快十年了,每日背着一个熔炉真恶心。”
殊兰翻身坐于雕花木床上,挑眉扫去视线:“你该庆幸,若不是你天生双生命格能承载温养太子命格,刚出生你就又得去那奈何桥走一趟了。”
沈云漪眼尾微动,手指摩挲着桌面雕花,她确实得庆幸,庆幸沈越川给了她时间让她成长,让她布局,让她反噬。
而此番选中穆昭野这把刀,沈云漪有很大赌的成分。
但先得想办法转移沈越川的注意力,找个契机,让沈越川不得不把她送入穆府,最好,让“沈云漪”这个身份自由后,让穆府和沈府彻底撕破脸。
殊兰看着沈云漪,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死丫头,稳当着点,别当沈越川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说了,自己心里有点分寸,好好学,我改日来验收成绩。”殊兰起身,丢下这句话就欲离开。
“嗯。”沈云漪手指随意翻动着那春宫图的书页,但视线并未聚焦其上,就在殊兰跨出那红木门槛时,沈云漪又张口叫住了殊兰:“等等。”
殊兰回头,露出一个让人有些迷醉的笑:“怎么,这么快就有疑惑了?”
沈云漪面无表情的点头,语言有些僵硬:“半个月后我的及笄礼,你要来吗?”
此话一出,空气陷入了一瞬的静默,殊兰好似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更没想到沈云漪会问她要不要来。
很快,殊兰就低头浅笑,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你想我来自会来,不想我来我就不来,及笄礼嘛,你玩的开心,别耽误了课业就行。”
沈云漪好似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什么,是笑自己还是笑殊兰的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轻声应答:“好。”
门轻轻关上,沈云漪却没休息,她无所谓的将那春宫图随意丢开,熟练的从一旁新送来的食盒中掏出一枚枚糕点,一个个轻轻掰开,从其中一枚糕点中夹出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几个字。
【药引有消息了,玉清楼,东院第三面墙砖下】
沈云漪重重呼出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似是高兴的,也似是害怕。
很快,沈云漪换上夜行服,翻窗出门。
夜晚的京城很安静,但黑暗处却隐藏着很多的秘密,沈云漪翻墙进入玉清楼后院,手指摸摸索索,很快就摸到一个小盒子。
沈云漪面露喜色,刚塞入怀中准备离开时,就听到近处传来的呜咽声。
呜咽声断断续续,似是要哭的晕厥过去,但又不似常人的哭声。
沈云漪想着兴许又是什么失足孤女,这种事情,在青楼都是很常见的,迫于生计被卖到青楼的女子不在少数,后悔了想逃出去的也大有人在,沈云漪也没有闲心去管,玉清楼很大,沈云漪刚打算换个地方休息,却被那呜咽声中夹杂的嗯嗯啊啊声停住脚步。
这人是个,哑巴?
沈云漪脑海空白了一瞬,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随后,她的身体下意识动了,寻着声音找到一处草垛,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眼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的女孩,弯腰抬手,轻轻掀起遮挡住她眉眼的发丝。
“小满?你是小满?”沈云漪手指抖了抖,一时冲动,直接抓住小满的胳膊,语气里有些激动:“你没死!”
沈云漪房里照顾她的人,除了那掌事嬷嬷,其他都不会说话,甚至有些又聋又哑。
而沈云漪眼前这个哑女,正是之前照顾沈云漪,因为沈云漪送了她一根发钗,而莫名失踪的丫鬟,小满。
但这声小满,好似让小满更加惊慌,她浑身颤抖起来,张口想尖叫,但却又叫不出声,那一双眼里,只有惊恐,一息不到,就头一歪,昏厥过去。
沈云漪没敢松手,甚至双手抓住了小满的身体,欲将她抱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这就带你离开。”
但话还没说完,沈云漪就感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劲风,这力道大的甚至让沈云漪有些躲闪不及,只能堪堪躲过致命处,但肩膀还是被重重的挫了一下,脸上面罩也被搓到地上。
“你是,沈九思?”那黑衣男人看到沈云漪的正脸,好似愣怔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相国府大公子原来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