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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李承景H女上内射潮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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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浴桶里靠着两个人,头贴在一起,唇也分不开。连日的疲惫与担忧在此刻化为深沉的爱意,李承景握着计元的肩膀,脸颊贴在她的耳廓处细密地亲吻。

唇沿着脸庞往下,他看到了计元右肩上那道还未曾完全褪去的箭疤,狰狞的一条,无声地诉说着当时的惊险。李承景心疼地含住,用舌尖细细地去吮吸,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抬眸看她,“疼吗?”

计元的心被他这样一看,顿时又酸又甜,伸手捧着李承景的脸庞柔声说道:“起初有些痛,不过几个月下来也养好了。”

李承景唔嗯了一声,指腹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流连,每当摸到一条新伤疤,他总是眉头紧皱一分,到最后竟然哭得满脸都是泪痕。

“怎得又多了这么好些伤?”

他哭得伤心,泪珠顺着下巴滴在浴桶里。往常在帷帐里嬉戏,两人赤裸以待时,李承景就注意到计元身上的几道陈年旧伤。计家世代武将,战场上受伤有疤是常有的事,每当他抚摸到时,都会想起这江山子民的安全都是由这些惊险的伤疤所守护,不由得更加爱怜。

计元哪里管得了他哭哭唧唧的模样,男人光是掉了几下眼泪就已让她性欲大发,一双手摸着李承景的身体来回点火。“不是想我了吗?抓紧时间,天亮了我可要去处理军务了。”计元掐揉着李承景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亲吻道。

两人刚新婚不到一年,身体一碰便是干柴烈火。

李承景涨红了一张脸,又羞又急地吐出几个字,什么色胚流氓,骂了两句后也急色地亲吻着她的身子,缠作一团。

浴桶里的水温很高,烫的人头脑发昏。李承景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处,伸手去抠弄那敏感的花蒂,来回地搓弄。他手上动作不停,往日保养得当的手因这连月来的奔波生出了不小的薄茧,此时磨着那处,叫人又痛又爽。

底下的穴口贪吃地张着嘴,李承景叼着一只乳儿,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扩张。成婚后他在床上慢慢知晓了计元身上的敏感点,房事上也看了不少秘戏图,叁两下就能叫她湿得透底。

现下时间紧,李承景察觉到手指上那小股涌出的水液后,便急急地扶着肉茎对准穴口,朝里面插去。

湿红的穴骤然被粗壮的肉头撑开,计元猛地一下扣紧了扶在李承景肩头的手掌,身子颤了几下后,终究还是没说一个字。罢了,就宠他这一次,谁让这只小狗满心满眼都是她呢。李承景衔着她的唇吮吸,身下动作不停,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往里进得更深。

层层迭迭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顶开,绞紧了这根异物。李承景刚顶进了半根就卡住了,急得脸上出了一层薄汗,“阿元,放松,让我进去,嗯?身子再软些。”他胡乱地亲吻着计元的脸,又伸手去揉弄那硬硬的花蒂。

计元闷哼一声,身子果然又软了软,李承景心里一喜,将那剩下的半根一鼓作气插到了最里面。

“承……承景,太深了。”计元被撑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伸手去推他精壮的胸膛。

“阿元忍忍,好不容易全吃进来了。元娘,你疼疼我,嗯?”李承景怎么可能退出去,感受着肉茎被湿热的内壁包裹吮吸,叫人爽得头皮发麻。他惯在床上没皮没脸,吃到嘴边的肉一口都不肯放开,此刻一边哄一边挺着腰腹抽插。

实木的浴桶被他顶得开始轻微发晃,计元一条腿站不住,只得被迫攀着他的脖颈粗喘。这么草草地操了几十下,李承景索性将她的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腹上,叫她吃得更深。这下连最里面的小口都被顶开了,不住地嘬吸着李承景的肉头,淫液顺着那晃动的臀往下滴。

“轻……轻些,啊!”计元挂在他身上,快感如浪潮朝她兜头打来,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李承景敷衍地应答着,抱着人直立在浴桶里,掰着两瓣屁股进得更深,操得更重。约莫一刻钟,计元便撑不住,唔嗯的一声泄出来,双腿缠着男人的腰不住地战栗。

李承景被那喷出的水一淋,身躯一紧也绷不住,重重地插了几下后抵在最深处射出大股精水。几月来未曾发泄的精水又浓又稠地堵在甬道内,李承景将肉茎抽出来,拿干净的帕子一擦,抱着人就往床上去。

水珠顺着两人交合的动作往下滚落,湿漉漉的黑发缠作一团。计元甫一挨住床,就被李承景握着腰骑乘在他身上,哄她主动吞吃那狰狞的性器。床上的纱帐都未曾放下,若有人此刻在外偷看,便能看到两人潮红的身躯此刻正连在一起,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计元分腿跪坐在李承景的腰腹两侧,往下滴着精水的穴口此时又抵着性器,来回地在那两瓣薄薄的花唇上磨蹭。

“阿元,坐下来,你坐下来。”李承景伸手抚弄着她挺翘的圆乳,连声恳求道。乳尖被揉得又硬又红,乳儿上还有些浅显的牙印。计元扶着男人的大腿往下坐,刚进了一个肉头,李承景就迫不及待地往上顶。

湿滑的淫液混着精水往下滴,他顶了几下后肉茎从甬道内滑出,又急了,索性双手握着计元的腰将人钉在那上面。刚潮吹没多久的身子受不住这庞然大物,计元气得抽了一下李承景的脸庞,不轻不重,更像是在调情。

李承景嘿嘿一笑,手掌箍住她的腰往上顶,来回地颠动着,“阿元生气了,你再多打我几下,我痛了就知道了。”说罢,肉茎磨着那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往那处顶。计元没法子,那双拿着枪和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抓着李承景的大腿,任由他狠狠地往里进。

月朗星稀,这座偏僻简朴的小院有了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几个兵将严肃地守着大门,没人有胆子敢偷窥少将军和侍君的春宵时刻。一盏油灯几近熄灭,计元泄了两次,气力不继,伏在榻上被李承景从后贯穿。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比她这个武将还有力气?计元昏昏沉沉间有些气闷,使坏似的恨恨地夹紧了几下,听见身上男人难耐的粗喘声。

“阿元,阿元。”他连声喊着计元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缱绻,柔情四溢。李承景抱着她又亲又咬,几乎要将人整个吞到肚子里才好。

一整夜里,他射了叁次,将人灌得很满,连声求饶。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有内侍低着头进来清洗地板,换上新浴桶。几个人在屋子里进进出出,计元在层层迭迭的纱帐内骑着男人,李承景这下没了先前的威风,咬着唇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真是……真是羞耻。

计元不觉得有什么,沙哑着嗓子叫内侍们都离开,夹着李承景逼他快点射出来。

云雨初歇,两个人都累得躺倒在床榻上。许久后,李承景撑起身躯抱着计元去浴桶清洗,贴着脸又絮絮地说了些情话。

接下来的半月他都被关在这方小小的院落内,整日里只有一件事,就是陪着计元。

直至,乌朝的一场突袭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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