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別焦虑(第2页)
想不通,这种收放自如的心境如何炼成。
太困,揉紧被子睡去。
当天夜里,裴伋回港,一路上还说说笑笑,车子过特別通道直穿停机坪时,阮愔的心臟就不受控的怦怦乱跳。
巨大的ntf的字母印在飞机,那么大的一架飞机。
都忘记自己怎么下车,机场风大还有细碎的雪花,拉她到怀里捧著脸,裴伋在跟她叮嘱什么,她一直觉得耳朵嗡鸣,听不清一脸茫然。
温热的一吻落在唇上她才后知后觉,下意识抱紧男人的腰,仰著头眼尾一抹湿红。
“先生说什么我刚刚走神没听清。”
好像他多说一遍就多几分钟,就能在他怀里依偎几分钟。
这次裴伋什么都没说,黑森晦涩的眼就这样居高姿態的凝视,冷风稍微消停她身上的甜荔枝味闯入鼻息。
甜的冰冷。
一股燥郁衝上胸口,男人眉间轻折,眼神弧度也微微收紧,当即,阮愔头皮发麻。
只是一点的眼瞼弧线波动却让人背脊发凉。
她紧张的往后退一步,可下一秒扶在腰间的手收紧,她又狼狈倒在怀里,眼眶倏而水雾朦朧。
“躲什么?”
他声线沉沉直观的冷意。
“我,我只是有点冷没有躲,不耽误先生,您快回去吧。”阮愔勉强的笑著,表情僵硬並不好看,更多的是委屈。
她在委屈什么裴伋看不懂。
她依赖他,这点清晰可见,捨不得他也不难理解。
“我,我……”
“表舅一路平安。”
陪眉眼轻压,搂她在怀,“不要笑。”
在怀里的姑娘轻轻点头,顿了顿又问,“很丑吗。”
在她耳边,说得极轻:丑死了。
小姑娘不认,供著脑袋连衬衣带肉地咬他,“胡说,明明很漂亮。”
裴伋缓声笑开,吻进脖颈,吻得又痛又狠,语气混沌,“可不是,真他妈漂亮。”
离別前的焦虑情绪缓解,裴伋已经顺著脖颈吻到她娇润冰凉的唇,他总是有本事把她吻的心臟发紧空气窒息。
受不住捶他肩,裴伋才退开。
“乖乖,懂么。”
她脸颊已经一片红,眼里水星瀲灩起水丝,一边呼吸一边点头看著他好乖的样子。
“先生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