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不稀罕那个(第4页)
裴伋忍不住笑笑。
“又不是稀奇玩意,怎就这么爱看。”
“下雪很乾净。”阮愔扭回头,鼻尖蹭著男人下頷,浅浅一层胡茬痒酥酥,“很乾净,整个城市都变得很乾净。”
一到年末下雪时,阮成仁,寧卉,阮锦的聚会都会变多,在冬日她受的折磨欺负和挨打都会变少。
冬日的食物很好储存,她是骯脏的小老鼠会囤积很多食物藏在地下室躲进去,从那小小的换气口看外面。
白茫茫一片好乾净。
“好喜欢先生。”
百无聊赖的人低头,水雾將男人那双眼润得难得一见的温柔。
“什么?”
毫无顾忌阮愔说著自己心意,“好喜欢先生。”
“好喜欢裴伋。”
他嘴角悠著笑,把她漂浮在水面的髮丝勾在耳后,“媆媆喜欢我什么。”
水下的足尖踮起,努力的向他靠近,轻轻咬上男人唇珠,一双多情水星瀲灩的湿眼。
“如果非要说出所以然……”
“那就是全都喜欢。”
泡在泳池依然矜贵不减的男人,好心情扩散唇边的弧度,揉著臀的手上滑扶著软腰,能清晰感受到五指发力时小臂內侧筋骨。
更亲密地扑进怀里,池面水波荡漾。
裴伋微微眯眼审视小姑娘双眼,“媆媆的喜欢够长情吗,会不会是个善变的小骗子。”
不知是否该怪罪於他生了双狐狸眼,弧线內收不见锋利时,望进去真的就是令人跌盪的情深。
她仰著头,眼里懵懂的衝动。
“先生愿意跟我长情吗。”
“长情是多久?”
男人反问。
贴的太近,看得清他眼底渗出的幽幽寒意,仿若那万年雪山裂开缝隙,吹风凉人心骨的冷风。
“结婚吗?”
三个字,给他念的玩味,陌生,冰冷至极。
捂著阮愔的眼,裴伋歪头来含住唇瓣,吻至烈至狠,吻在心窝一口咬上皮肉,疼得阮愔浑身绷紧。
混沌的玩味句。
“我不稀罕那个。”
不稀罕什么?
长情。
还是婚姻。
有听到她乖乖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