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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没有退路可选(第2页)
这种药忍下去只能折磨自己,梁连成又不给解药。
阮愔不说,只是一味推他远离。
受不住的。
理智即將係数崩溃给欲望占据。
低呵声,裴伋身手捉著后颈把人拉倒眼皮,撞到膝盖疼的她呜咽声儿,“真推我走?”
“我走可不回。”
怯生委屈,眼神腥甜,靡艷如潮汐从骨头缝儿里透出,欲媚如藤蔓野蛮肆意生长。
从她眼底裴伋看到自己的倒影是破碎骯脏的。
裴伋呼吸微滯,下意识拨了拨衣襟,盯著阮愔,眼底猩红浓稠如墨,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胶著。
暗火在极力压抑的灰烬下疯狂舔舐。
视线在那湿漉洇红委屈的眼上反覆流连。
既是危险的审视,也是耐心地等待。
养她在身边不碰,是纽约街头偶遇勾起的破坏欲,想知这样单纯乾净的姑娘给欲望权利养著,会不会变得同他一样骯脏。
学院校庆的再次偶遇。
是她醉酒闯进休息室,无知无觉仍旧那样无辜单纯地靠近,吐露著甜荔枝的气息搂著他,把他当做健硕温柔的大狗狗撩拨。
有这份兴致,怜爱,尽可养著她。
若一旦碰了她——
“阮愔,考虑好了?”
他嗓音是沙哑低沉,如蛊一般火上浇油。
她欲媚泛滥的瞳孔缩了缩,冰凉的手臂缠上裴伋脖颈,冰冷,湿意,如水蛇一般死死缠著,甜腻的气息自娇唇而出吻上他。
双臂楼的紧紧,拉他靠近,拉他低头。
“……裴伋。”
水声四溅。
裴伋把人抱出浴缸,转而踢开淋浴间的门,暴躁,暴戾,霸道地將她抵在玻璃。
热水落下衝著阮愔彻骨冰凉的身体。
可她的皮骨,血液都染著红。
扣她手腕在裤腰的纽扣,嘶哑著嗓子,“解开。”
裴伋单身拖臀將人托起,一边吻著她一边剥开湿濡的衬衣,嘴角悠著肆意的坏笑。
“小朋友当真会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