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曖昧一夜(第1页)
夜色曖昧寂寞的深夜。
阮愔在裴伋怀里哭得睡著,脑子乱糟糟,睡著又醒,饮酒多脑子昏聵,迷迷糊糊没捨得鬆手。
最顶的男人,受伤的女人,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係,各自单身,深夜里这般拥抱容易擦枪走火。
听到裴伋在通话,依然是理工到不行的数据,听得出他要求高,数据要精確得到毫釐之间。
烟燻火燎的嗓子,低沉发哑,波动著心弦,不轻不重,慢慢入侵,无声的勾挑撩拨人。
太浓烈的味道,莫名的有火撩到阮愔內心深处。
突然钻入一个字。
痒。
在窝怀里下去要坏事,醉晕著还不够清醒,手撑在他胸膛,湿濡的汗意全蹭在黑色衬衣上。
轻微的布料摩擦,悉悉索索声线。
阮愔头皮发紧,更徒增曖昧氛围,下了狠心撑著胸膛一鼓作气,到一半,搭在腰上的手上滑按著肩压她会去。
微风一阵。
浓烈的老山黑檀香跟甜腻荔枝香在纠缠。
嘴唇碰到脖颈纽扣,微凉。
通话的人垂眼覷来,身体不动,只有眼皮,睫毛遮了不少瞳仁的冷光,看她时漫不经心。
隨著那口慢抵的白烟。
“晕么。”
在怀里的阮愔好不乖地点头,眼神湿雾雾,纯得破碎旖旎。
肩头的皮肤驀地一阵乾燥热意,她扭头,不知几时浴袍溜肩,蛮大一片,通话不停的裴伋只是揭起浴袍归拢遮住皮肤,雋秀白皙的指骨压在浴袍上,並无任何出格举动。
男人力量毋庸置疑,阮愔挣脱不了,小心翼翼,不敢再次撩动那悉悉索索的动静抿唇把脸藏回去。
瞥她偷摸的动作,裴伋勾唇,满是慵懒。
晕,怎会不晕。
红酒让她晕。
老山黑檀,广藿香的浓烈辛辣让她晕。
如此近距离让她晕。
深夜的曖昧寂寞更砸得她人晕。
接触男人不多,却抵不住这脸有男人愿意低头靠近,直白,曖昧,绅士,有力,含蓄。
见得多看不少。
没遇过小裴先生这一类型。
不撩却处处撩人。
克制,清疏,距离感。
却又处处逃不开曖昧的牵绊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