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的唇很苦(第2页)
“看什么?”
仿佛是她发烧意识不清的错觉。
他的嗓音很哑。
阮愔摇头,舌尖抵出吸管,眼皮逐渐发重……唇边驀地一热,惊心的片刻,裴伋的指腹揩去她唇边的水痕。
“乖,睡一觉。”
她混乱的脑子更是乱得一塌糊涂,看著他试图说点什么,不受控的眼皮慢慢闭上。
水杯搁回床头,男人起身,低头,还带点湿濡的指腹撩开汗湿的头髮,几根手指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慢慢下滑揉去眼角的泪痕。
顿了顿。
继续往下,捧著她的脸,温柔地摩挲。
“求我,什么不是你的。”
“嗯?”
沉哑的低磁,叫人听著何其迷离。
裴伋低头更深,只咬著唇瓣的一点,温柔地触碰,尝到她唇瓣的温热绵软,也尝到刚吃了药未散的苦涩。
一晌,男人抽身离开,睡著的姑娘无知无觉。
午时,餐厅。
包厢门开,裴伋缓步入房,似有若无的脚步声像落在深海,一时间包厢內静謐无声,眾人纷纷起身问候。
“小裴先生。”
一张圆桌,唯有主位空置无一人敢沾碰。
细微散漫冷漠的笑声从鼻腔溢出,裴伋把玩著玉辟邪姿態懒散落座,薄薄的眼皮略微撩起,梭巡一圈。
“坐。”
主位左手边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院士级人物业內大拿,费老,现在不轻易出山做手术,常呆研究院带著高尖尖人才做研究。
费老助理拎著分酒壶起身,已经绕到男人身侧,探身低头想要斟酒,包厢里有暖气,太子爷就一件白衬衣,领口松两粒,铂金含暗纹。
助理的视角看去,正是男人微的领口下一小片锁骨,健康金贵的白玉肤色,助理耍了点小心眼……
酥胸半挨半蹭地抵在男人肩旁的位置。
极为曖昧。
她唤,“小裴先生。”
酥软的腔调,乍一听勾人苏耳。
裴伋淡雅勾唇,手指一拂,酒杯倾倒,看向费老,扯来丝帕慢条斯理擦拭指尖,“用餐,不谈事。”
费老都不屑去看不安分的助理一眼,笑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