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从医的他(第2页)
他?
这是什么情况?
裴伋並未否认,微微挨身,握住手腕,撩起衣袖低头查看,“什么情况。”
阮愔脑子一团乱,身上实在痒得不行,又晕乎乎的,“应该是污水,吃过过敏药没有起作用。”
“哪些部位?”检查完手,裴伋抬头,揭去她的鸭舌帽,带著乳胶手套的手轻微的从脖颈擦过撩起头髮,另一手固定下巴,慢慢凑拢,看红疹处。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这就是你的局?”
他的指腹好烫人,隔著乳胶手套也热得像火石一样,挨在红疹处莫名地发痒。
眼神对上,阮愔心虚地躲开。
就听他问,“还有哪儿。”
她颤颤地说,“背,腿上。”
“转过去。”
內心深处,她是很畏惧裴伋的。
毕竟称呼著表舅,又是太子爷,身份的叠加叫她做不到心如止水。
背过身去的阮愔长吁口,主动撩起背后的衣服,感觉怪怪的,但眼下实在顾不了那么多,“表舅怎么在,在这儿。”
“我是医生。”隨著这话,腰侧猛地被滚烫的指腹擒著,拇指摁在后背发力的按压,阮愔隨著这个动作躬身,手撑在病床。
这姿势……
蛮曖昧。
“你,你是医生?”
驀地,脊椎不自觉的缩紧,浑身僵硬,隨著男人指腹不断地触摸,游走,每掠过一处本就发著红疹的地方就痒痒不行,一股股的劲儿直直的往心口钻。
“表舅……”
她咬著唇,长吁口。
“觉得我不像?”这一声冷意低哑的质问从耳畔边响起,她能感受到头髮被触碰,一股热意瞬间烧上来。
身上的温度升腾,散布身体的红疹要命的痒意。
她完全忽略掉那只扣在腰上的手,就隔了一层乳胶手套一点点地慢慢扣紧。
“不是。”阮愔摇头,呼吸重,微喘,扭过头,眼尾靡艷出一层艷丽緋緋的粉色。
眸子水星如丝,媚色溃散在里面。
理智,畏惧都一併溃散。
她憋得难受,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痒。”
大片大片的红疹忽然间全部发痒,那种感觉要命,痒的她想要把皮肤挠破可能才会缓解。
“我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