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第3页)
一听这,寧卉眼神都亮了。
“阿愔的八字確实好,我请很多人算过,都说旺夫。”
“旺夫?”喝茶聊八卦的陆鸣顿时变脸,茶盖磕在茶杯上,清脆一声,“阮夫人在暗示什么?”
寧卉是领教过陆鸣这张嘴的利害功夫,连连赔不是,“您误会,误会,只是您提到这儿我正好想到。”
“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
“哦,阮夫人又明白了什么?”陆鸣眯著眼,好个含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
能明白什么。
无非是世家贵族那些什么,借运,借八字挡煞消灾什么的。
气氛正尷尬时,两人下楼。
陆鸣起身,从方拙手里拿过外套掸了掸,规矩地给阮愔披上,“雨大风凉,二小姐可別受凉。”
“二小姐,请。”
寧卉这会儿像个温柔和善的母亲,一路把阮愔送到门口,体贴温柔的叮嘱,仿若换了一个人格。
路过行李箱时,阮愔忍不住看了眼。
这一刻是显得多么讽刺。
阮家聚而未发的暴雨,再一次被裴伋给庇护。
这种滋味挺难受的。
家中亲人对她打压,剥削,欺负,倒是一个外人护她一次两次。
黑色轿车在雨中打著双闪,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半降的车窗里冒出丝缕烟雾很快就被雨滴砸碎。
糊了一层光晕的错影中,后座裴伋的那张轮廓是那样立体分明,不带情绪的一眼看过来。
有骨子里来的压迫,也有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对一个陌生人,察觉到安全感。
这种感觉很危险。
上了车,陆鸣假模假样地把玉辟邪送来,“爷。”
裴伋接过,转手拋在座椅里。
这玩意於小裴先生来讲,並不金贵。
阮愔內心不是没有想法,有听到陆鸣跟寧卉的谈话,小裴先生对她,的確是合眼缘的,或者说是八字合。
合到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里的二小姐,隨意被人安排婚姻,被人隨意弃如敝履,成为京都城里谁不知道的笑话。
小裴先生这番地位,还愿意照拂。
不知,她的八字能为小裴先生带来什么。
“想什么?”裴伋抵出一口白雾,音色低磁,余光扫来,自问自答,“在想,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