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丈夫跪求妻子今晚在他面前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第5页)
"我问你,看完了干什么?"
"……打飞机。"
林雪梅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绝望到了极点反而笑出来的笑。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林建国。你对着你老婆被你儿子操的录像打飞机。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你是个废物。"
"我知道。"
"你连打飞机都要靠看你老婆被别人操。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什么都不行。你这辈子什么都不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身上。
但他没有反驳。
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妻子的每一个字,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体:痛苦和满足。
被羞辱的痛苦,和被羞辱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雪梅。"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求你。就这一件事。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
"你别说最后一个愿望这种话。你又不是要死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硬不起来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林雪梅的嘴唇颤了一下。
"你就不能……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软,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恳求大人的原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跟林宇……我会跟他说清楚的。我们不会再……以后不会了。你把那些录像删了。摄像头拆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你做得到吗?"
林雪梅的嘴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你做得到不跟他在一起吗?"林建国仰着头看着妻子的脸,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现在还离得开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雪梅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地方。
她做不到。
她知道她做不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不到的?
是第九次在阳台上她主动拉下裤子的时候?
还是第十次她开始不穿内衣裤等他的时候?
还是更早?
是第一次在药效中醒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腿缠住他腰的时候?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个年轻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习惯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填满她空虚了五年的身体。
习惯了被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习惯了高潮时全身痉挛、意识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那几秒钟。
她离不开了。
"你看。"林建国轻声说,"你自己也知道。"
林雪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灰色的家居短裤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