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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清晨的羞耻与逃避(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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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分钟,“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被拧开了。

我立刻站直了身体,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磨砂玻璃门。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脆弱女人,然后我可以顺势将她搂进怀里,用男人的强势重新征服她。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林雪梅,仿佛在浴室里完成了某种诡异的蜕变。

她没有穿昨晚那件性感的真丝睡裙,也没有围着浴巾,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老气的长袖长裤家居服。

这套衣服我印象中她已经好几年没穿过了,不仅布料厚实,而且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把她那引以为傲的36D巨乳和深邃的事业线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随意地挽在脑后,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的眼眶虽然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但她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妈……”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别碰我!”

林雪梅像触电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

她的动作那么用力,以至于她的身体都微微晃了晃,但我能看出,她在极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长辈的威严。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不热吗?”我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心里觉得既好笑又有些烦躁。

“与你无关。”林雪梅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走向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的污秽——精液、淫液、被撕碎的内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羞耻。

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情绪,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动手收拾床铺。

她粗暴地将那条沾满罪证的床单扯了下来,胡乱地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动作僵硬却又无比迅速地铺在床上。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别装哑巴行不行!”我被她这种冷暴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大步走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放手。”林雪梅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林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我不放!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不仅没放,反而手下加大了力气,死死地捏着她的肩膀,“你现在穿成这样,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给谁看?你以为换了套衣服,就能把你骨子里的骚劲儿给盖住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骤然响起。

我的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头被打得偏向了一侧。我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林雪梅那只停在半空中、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你敢打我?”我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昨晚那个在我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现在居然敢扇我的耳光?

“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我打你天经地义!”林雪梅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强装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林宇,你给我听清楚了。昨晚的事,是一场噩梦,是一场意外!是你趁我吃了安眠药不清醒,对我犯下的罪行!”

“罪行?”我怒极反笑,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衣柜门上,“好一个罪行!那第二次你主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操的时候,也是罪行?第三次你跨在我身上,一边摇屁股一边喷水的时候,也是罪行?”

“你住口!住口!”林雪梅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仿佛那些词汇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不是我!那是药效发作产生的幻觉!”

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可笑模样,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这个被传统道德和无能丈夫禁锢了十几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在昨晚释放了真实的自己,今天却又要亲手把那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关进牢笼里。

“林雪梅,你真是个懦夫。”我放下手,不再去抓她,而是用一种充满怜悯和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你连面对自己身体的勇气都没有。你宁愿继续守着林建国那个太监过一辈子活寡,也不敢承认你其实早就想被我操了,对吗?”

“你胡说八道!”林雪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你这个畜生,你不仅毁了我的清白,你还想毁了我的心!”

“清白?你一个三十多岁、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跟我谈清白?”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伪装,“你的清白早就被林建国那个废物给毁了!他不仅满足不了你,他还在暗地里看着你发骚、看着你自慰,甚至恨不得亲手把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你以为你守着的是什么贞节牌坊?那是个笑话!”

“别说了……别说了……”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摇欲坠。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些她一直不愿面对、不敢细想的肮脏真相,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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