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忍辱发情(第1页)
秋霜华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潮尚未完全退却,蜜穴内壁仍不时自主收缩,带出一丝丝残留的浊白与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
但随着体内气血不再沸腾,性欲能自行控制,她的目光,却在这一刻骤然变了。
原本被泪水与快感模糊的星眸,渐渐恢复了那份熟悉的清冷。
像冰湖重新凝结,寒光点点,锋利而疏离。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橙红色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却不再是先前那副被彻底征服的破碎模样。
相反,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清辉——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肮脏的浊世中偏要绽放出最纯粹的圣洁。
就算在彻底解毒前,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发情”的假象,让淫水如泉涌出,让下体湿腻不堪,以免赵无极察觉异样,再次给她注射噬欲蚀骨散。
可她的表情,绝不允许自己流露出半分淫荡。
高傲的本性不允许。
她可以让身体背叛,可以让蜜穴一次次收缩、喷涌,可以让腰肢在“演戏”中轻颤、挺起,但她的脸——必须保持肃穆、清冷、含愤。
眉心微蹙,唇瓣紧抿,星眸中燃烧的恨意如实质的寒剑,刺向眼前这个正将她揽入怀中的恶魔。
赵无极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大手绕过她纤细的肩膀,掌心直接覆盖上那对仍因高潮而微微肿胀的雪乳。
指腹恶意地碾过乳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浑圆的乳肉,用力一握。
秋霜华的身体瞬间僵硬。每一次被触摸、被侵犯,她都感觉一股无限的恶心从胃底翻涌而上,像无数条蛆虫在经脉里爬行。
可她此刻′必须保持身体的敏感,必须让乳尖在掌心摩擦中再次硬挺,必须让呼吸因“情动”而微微急促,必须让蜜穴在被他大腿根部有意无意地碾压时,再次涌出热流。
赵无极虽刚射过两次,他依然感受到怀中女子身体的“情动”。
他攫着玉乳的手掌力量骤然加大。
浑圆的乳房在他掌中像柔软的面团,被不断揉捏、变形、拉扯。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恶意地挤回,乳尖被拇指与食指反复捻转、弹拨,像在玩弄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他贪婪地低头望着她。房内橙红色的灯光如同一抹温柔的梦境,将秋霜华绝美的容颜映照得如春花秋月般绚丽灿烂。
灯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色,却无法融化她眼底的冰霜。
她面容清冷含愤,眉如远山,唇若寒梅,睫毛低垂时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一尊被亵渎却不肯低头的玉雕仙子。
可她的身体,却依然在“发情”。乳尖在掌心硬挺,蜜穴在腿间翕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橙光中折射出晶亮的光泽。
腰肢偶尔轻颤,像在迎合他的揉捏;呼吸细碎而急促,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鼻音。
这是他最想要的效果。清醒的圣洁,与身体的淫乱,形成最极致的反差。
赵无极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恶毒:“贱货……瞧瞧你这副模样。脸冷得像块冰,下面却湿得能拧出水来。明明恨我入骨,奶子却硬成这样……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秋霜华没有回答,只是死死闭上眼,努力保持体内的春情,这对于高傲的她来说,某种意义上比承受轮奸还要艰难。
她的星眸,在睫毛的阴影下,燃烧着至死不屈的寒光。灵纹在子宫深处,又悄然亮了一分。她知道,解毒的时刻正在逼近。
赵无极的另一只手贴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不断向上攀爬。
先是沿着大腿中段的肌肤画圈,再慢慢逼近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触碰的轨迹——那是一种不急不躁的、蓄意折磨的爱抚。
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最内侧,他在那里游走几圈,指腹轻轻按压、摩挲,像在丈量这片领土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