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水镜羞辱(第2页)
阴道口被挤压出的爱液像一条条蜿蜒的白色小蛇,顺着粗硕的棍身缓缓流淌,一路向下,淌过他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水镜中,那一幕被无限放大——雪臀起落、爱液飞溅、阴道口被撑开又收缩、G点被反复碾压……每一帧都像刀子,一刀刀剜在秋霜华心上。
羞耻、屈辱、愤怒、无力……所有情绪交织成最深的黑暗。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叫出声。
只是喉间偶尔溢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
赵无极低笑一声,双手按得更紧,雪臀的起落幅度再度加大。“母狗,你尽管忍……很快,你就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镜面如水,映出她泪痕斑驳的脸庞,和那双依旧冰冷、却已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这场不对称的、残忍的、旨在彻底击溃她意志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
从此时开始,不仅秋霜华在竭力控制着肉欲,赵无极也开始需要克制射精的冲动。
新注入的噬欲蚀骨散让秋霜华的阴道重新变得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只小嘴般贪婪吮吸,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摩擦。
赵无极的呼吸渐渐粗重,囊袋一次次紧绷,龟头被腔道深处宫颈口的软肉反复撞击,酥麻感直冲脊髓。
面对秋霜华被八九玄功淬炼到极致的阴道,他虽是金丹修士,却也不得不暗暗运转灵力,锁住精关,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强行压回丹田。
突然,秋霜华雪白的屁股悬在空中如同凝固般静止不动。
赵无极眼底闪过一丝狞笑,胯部开始急速挺动。
抽插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许多,几乎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密集如暴雨,每一下都精准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激得子宫壁剧烈痉挛。
在长达数分钟连续不断的挺胯冲击后,赵无极忽然停下对臀部的掌控,双臂如铁箍般勒紧她纤细的腰身。
虽然交合的姿势没有发生变化,抽插也在继续,但之前要么是秋霜华的屁股在动,要么是赵无极的阳具在动,此时终于两者同时动了起来。
他从下往上猛烈顶撞,雪臀在他胯间急速跳动,仿佛并不甘心受对方摆布。
它一次次试图跳得更高,逃离那凶狠的攻击,可对方的铁臂死死限制了它的自由。
在阳具又一次上冲时,雪臀从最高点重重坠落下来,无奈地接受整根阳具重新插进阴道的最深处。
“啪——!”
那一声撞击格外沉闷而响亮,像重锤砸在最脆弱的软肉上。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上身前倾,长发甩开,雪白的背脊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依旧咬牙没让完整的呻吟泄露。
水镜中,她雪白的屁股在赵无极胯间疯狂起落,臀肉因撞击而荡起层层肉浪,纤细腰身被铁臂勒得几乎折断,雪乳随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乳白浊液一次次被挤出,又被带回,像一条条白色小蛇在阳具上蜿蜒游走。
对秋霜华来说,这画面如一把把刀子,剜进心窝——痛苦、愤怒、甚至悲伤交织成最深的黑暗。
她在仇人胯下,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操控、被贯穿、被逼迫一次次面对自己的耻态。
那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被泪水彻底模糊,却仍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像在用目光惩罚自己的大意,纵有无敌肉身却误入大阵,被贼人擒拿凌辱。
可对赵无极来说,这画面却充满强烈的诱惑,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亢奋的情欲。
画面之所以如此诱惑刺激,很大原因是秋霜华的屁股堪称极品中的极品——浑圆、挺翘、饱满而富有弹性,雪白得近乎透明,配上那纤细到惊人的腰身,形成一种致命的反差。
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却丰盈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荡起肉浪,每一次抬起又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掌心跳动。
镜中那雪臀在急速起落、被撞得变形、被勒得泛红的模样,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让他血脉贲张,阳具越发硬得发疼。
他低吼一声,铁臂收得更紧,胯部撞击的频率再度加快。雪臀在他胯间疯狂跳动,乳白浊液飞溅,交合处水声四溅。
秋霜华的呼吸越来越乱,指尖死死抠进他的肩头,指甲嵌入肉里,却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
她竭力克制着体内那股越烧越烈的欲火,却在一次次深顶中,一点点、一点点……被逼到崩溃的边缘。
水镜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夜色更深,这场残忍的、不对称的、旨在彻底击溃秋霜华意志的游戏,正一步步将她推向最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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