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无奈求饶(第2页)
“高冷仙子终于开口求饶了!哈哈哈!”
“小母狗,再叫大声点!叫主人!叫爷爷!”
有人抓住她长发更用力地向后拉扯,迫使她抬起脸,泪水混着浊液的脸庞彻底暴露在阵芒之下。
她的唇瓣颤抖着,鲜血与白浊在唇角蜿蜒,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如今被泪雾彻底模糊,却仍有一丝倔强的暗光在深处挣扎。
“饶……饶了我……”
第三声更破碎,带着哭腔,却被田亮猛地一顶打断,化作一声凄艳至极的呜咽——“嗯啊——!”
呜咽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在又一波高潮中剧烈痉挛,蜜液夹着血丝狂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草叶,也溅在拉扯她长发的修士腿上。
刘琰站在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却没有半点怜悯。
“求饶了?”他缓步走近,俯身,用指尖挑起她沾满浊液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秋霜华,你终于求饶了。可惜……晚了。”
他抬手,灵鞭再度扬起,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在半空,像在给她最后的、残酷的犹豫。
“想让我停?那就叫主人。”
“叫得乖,叫得浪,叫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秋霜华,从今往后,就是我们的母狗、贱奴、泄欲的肉便器。”
秋霜华的睫毛剧颤,泪水一滴滴砸落。
她张了张口,喉间滚动,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恨焰依旧在。那丝永不熄灭的恨意,如深夜幽灯,在支离破碎的躯壳深处,顽强而黯淡地摇曳。
它微弱,却还未彻底熄灭。可身体已彻底背叛。
在又一轮凶猛的贯穿中,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更细、更弱、更绝望:“饶……了我……求你们……”但更屈辱的话却终究无法发出。
林间风起,古树枝叶沙沙作响。阵芒幽绿,映得她泪痕斑驳的脸庞凄艳无比。求饶之声虽已出口,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曾经通明无暇的剑道之心,已彻底裂开一道再难愈合的缝隙。
而群魔的狂笑,如潮水般再度涌来,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一点点……彻底淹没。
第五波高潮袭来时,秋霜华已被逼至崩溃边缘。
几名筑基魔修狞笑着将她从泥泞地面粗暴提起,箍紧她纤细腰身,两条莹白长腿被强行扯开到极限,呈一字横展,膝弯被铁钳似的手掌死死钳住,高高抬起;玉户完全袒露,红肿翻开的蜜缝与菊庭同时张成淫靡的椭圆形,边缘挂满黏稠白浊与血丝,在惨绿阵光下闪烁着糜烂光泽。
一人自前方凶狠贯入她早已泥泞狼藉的玉门,龟首裹挟残精与爱液,直撞子宫颈;另一人从后掰开雪臀,将粗长凶器强行挤进仍保有几分紧致的后庭。
双穴同时被撑满的撕裂感如高压电流般炸开全身,前后两根肉柱隔着薄薄肠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大股混浊秽液顺股沟与腿根汩汩流淌,滴落在草地上聚成一滩淫秽的白浆。
残暴的夹攻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绷成铁板,纤腰高高拱起,丰满雪峰在剧烈起伏中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肿胀挺翘,布满先前鞭痕与齿痕;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助抽搐,却被牢牢扣死,无法并拢,只能被迫维持最羞辱的一字敞开,承受一次次彻底贯穿。
她的呻吟早已化为微弱的气音,断续飘忽,像临终前的叹息:“啊……不要……畜生……”星眸只剩一片空茫,瞳仁彻底失焦。
刘琰立于一旁,眼底怨毒几近凝成实质。此刻他仍不愿操这具满溢精秽的躯壳,却执意让她在极致苦楚与屈辱中,为胞弟偿还血债。
他冷笑一声,自储物戒取出细长银针——针身密布阴毒符篆,尖端预先浸染浓缩“蚀魂欢蛊”淫毒,药力远胜阵中蛊虫,一旦入体,便如万蚁噬魂般放大人体每一丝感知,将痛楚与快意扭曲至毁灭临界。
“贱婢,继续嚎!嚎到我弟亡魂能听见!”刘琰低吼,金丹威压裹挟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