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刘琰的残酷二(第3页)
刘琰狞笑着挥动灵鞭,接连抽打她雪臀与腿根内侧。
每一击都裹挟金丹威压,鞭痕交错如蛛网,鲜血渗出,却被蛊毒扭曲为更深刻的煎熬与快感:“疼吗?贱货,我要让你在被人奸淫时,痛到跪地求饶!”
秋霜华竭力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可排山倒海的快意与苦痛如黑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反复拽入无底深渊。
原本清冽如剑的声线,如今碎成淫靡喘息与呜咽,泪珠混杂汗水、涎液、精浊,如断线珍珠滚落在被揉捻得紫红肿胀的酥胸上。
武丁拔出时故意在她俏脸上甩出一道白浊,狞笑道:“给你上妆——用精液描唇,最配你这张脸!”
刘琰则以灵力将浊液在她面容上均匀涂抹,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太脏?不,这才是你如今应有的妆容,与你这残破肉体正好相衬。”
秋霜华在心底无声咆哮:耻辱!无穷无尽的耻辱!
她本以为能坚持到反噬一刻,却未料“蚀魂欢蛊”早已深入骨髓,药力如千万蚁噬,让她气血凝滞、四肢绵软如泥。
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意志,在这群魔修的轮番摧残下完全失控。
起初她还能紧咬银牙,以残存道念压制下腹异样的热流。
可当武丁再次狞笑着贯穿她红肿湿滑的玉门,裹挟灵力如狂风暴雨般冲撞时,每一记深顶都直震子宫,灵气冲击花心。
刘琰在一侧以灵针反复刺激敏感要穴,将痛爽无限放大。
腔壁被粗暴摩擦得滚烫,蛊毒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抽离与没入都化作雷霆炸裂。
她不由自主弓腰,修长玉腿痉挛着缠紧对方腰身,口中先是哀求“住手……”,随即转为怒斥“滚开,杂种!”
话音未落,宋清从后掰开雪臀,将炙热巨物强行挤入后庭。
双穴再度被同时填满的撕裂与酥麻交织,她如遭电击般剧颤,蜜液夹杂血丝狂涌,溅湿脚下草叶,也淋透魔修们的狞笑。
她试图反抗,玉掌虚弱推拒:“尔等必遭天谴……天道不容!”
刘琰冷笑,灵鞭抽向她后背,鞭梢裹挟金丹威压,抽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天道?天道就是要你这贱婢被我们轮番享用!”
鞭声、肉体撞击声、湿腻水声、破碎呜咽、狞笑辱骂……
交织成一曲永无止境的炼狱交响。
秋霜华的身体在三重占据中反复痉挛、泄身、崩溃,泪水、血丝、浊精、蜜液混成一片,将她曾经清绝无暇的容颜彻底淹没。
可即便如此,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深处,仍有一丝濒临熄灭的霜华之光,倔强地不肯彻底暗淡。
她已油尽灯枯,却仍用最后的气力,在心底一遍遍默念:
——杀……杀光你们……
——我……还没死……
林间阵芒幽绿,古树枝叶摇曳。
那具绝美却残破的躯体,在群魔的狂欢中颤抖、痉挛、沉沦……
却始终不肯彻底,向这无边耻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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