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闺蜜借种梦一场(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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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更漏已敲过了四更天,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疯狂的荒唐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尤八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留给这对姐妹收拾残局的时间。
窗户虽已打开,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反而因为混合了女子的幽香而显得更加暧昧。
程瑶迦并未急着穿衣,她赤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锦帕,极其温柔、细致地为依旧沉睡的郭靖擦拭着身子。
她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那宽阔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已经疲软蛰伏的男性象征。
她擦得那样认真,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欢,而是一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蓉妹妹……”程瑶迦一边轻轻擦拭着郭靖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一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如果你不反对……这次……我不准备炼化郭大侠的阳精。”
正坐在一旁梳理凌乱发丝的黄蓉闻言,手中的象牙梳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春情的美眸惊讶地盯着程瑶迦的背影:“姐姐,你这是何意?不炼化……莫非你想……”
“是。”程瑶迦转过身,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温热地保存着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全部,“我想试试……能不能怀上郭大侠的孩子。”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程瑶迦只是贪图肉欲,或是想圆个旧梦,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柔弱的闺蜜,竟然有着如此疯狂且深沉的执念。
那是郭靖的种,是大侠的血脉,若是真让她怀上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黄蓉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这若是有了……陆庄主那边你如何交代?这可是混淆血脉的大罪。”
“交代?”程瑶迦凄然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陆冠英那个废物,我也算是替他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如今我都四十了,老天爷若是肯可怜我,让我在这最后关头怀上靖哥哥的骨肉……那我这辈子,便算是没白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算计得逞后的狡黠与从容:“妹妹放心,我都想好了。若是这几日真的有了动静,我就马上回大胜关闭门养胎。等到瓜熟蒂落之时,早个一两月出生,只说是早产体弱便是。反正这方面的事情陆冠英也不是很了解,这糊涂账,他算不清楚。”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情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心中竟生不出半点反对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深陷泥潭,或许是因为那到底是郭家的血脉——郭靖的子嗣虽然已有郭芙、郭襄、郭破虏,但在这乱世之中,开枝散叶总是好的。
更何况,让闺蜜怀着自己丈夫的孩子,这种错综复杂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隐隐有些兴奋。
“既然姐姐连退路都想好了……”黄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妹妹便祝姐姐……一索得男,早日为靖哥哥添个……‘大侄子’。”
程瑶迦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多谢妹妹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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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已残,晨曦微露。两人帮郭靖整理好了一切,看着那依旧沉睡的男人,一时间竟都没有睡意。
黄蓉拉着程瑶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两人像闺阁少女时那般,头靠着头,轻声说着体己话。
“姐姐,你与陆庄主……这二十年来,当真就只是这般‘相敬如宾’么?”黄蓉轻声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明,多了几分身为女人的柔软。
程瑶迦闻言,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相敬如宾……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冠英他……人是个好人,对我也算尊重。可这种尊重,客气得就像我是他请回来的一尊菩萨,而不是枕边人。”
她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色:“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他,我就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一眼望到头了?没有争吵,没有激情,连哪怕一次脸红心跳的冲动都没有。这种日子,过一天和过一年,有什么分别?”
黄蓉听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若是让她与靖哥哥也是这般“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地过一辈子,那种窒息感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与靖哥哥虽然性格迥异,但那是真正的生死相许、灵肉交融。
哪怕如今她背着他在外面乱搞,但心底里那份爱却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因为这种背德的愧疚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保养得宜、却难掩眉间落寞的程姐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这个女人,这辈子似乎从未真正被爱过。
少女时期,她对那个憨傻的郭靖一见钟情,那是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燃烧过的爱情火花。
可惜,那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份爱还没来得及绽放就枯萎了。
后来,在黄药师的乱点鸳鸯谱下,她嫁给了陆冠英。
那是归云庄的少庄主,也是名门正派的少侠,在外人看来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