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险中求欢(第5页)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极其凄艳的笑意。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老实丈夫的嘲弄,更是对这无边欲海的彻底臣服。
———
数日后,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
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一刻,尤八那厮竟借着帮她整理衣冠的由头,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
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
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
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极其隐蔽、极其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