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第8页)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
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臀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黄蓉那汗湿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日,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奴才。
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