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久纹上李婉专属肉便器后这个彻底堕落的伪娘小骚货终于主动翘臀求主人24小时爆肏了(第4页)
这场神圣而又堕落的标记仪式,终于,在两人同时抵达的、混杂着血与精的混沌高潮中,落下了帷幕。
陈默早已在高潮与疼痛的反复冲击下彻底失神,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冰冷的纹身椅上。
若非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他嘴角因为极度满足而无意识挂着的、一丝晶亮的口水和痴傻的幸福笑容,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他已经在这场残酷的仪式中死去了。
回到那间熟悉的、充满了两人交合气息的高档公寓后,一场更盛大、更永无止境的“家庭”狂欢,才刚刚正式拉开序幕。
李婉将一份装在精美鳄鱼皮文件夹里的、盖着鲜红司法钢印的法律文件,展示在了刚刚被她从浴室里清洗干净、正赤裸着身体,像小狗一样跪在地毯上、用舌头为她舔干脚上水珠的陈默面前。
那是一份完整的收养协议,上面用最严谨的法律术语白纸黑字地写着,他,“陈默”,从法律生效的这一刻起,正式被李家收养,成为了李婉与她那位常年在美国分公司“出差”的丈夫名下,唯一的“养子”。
“从今天起,对外,你就是我刚认的乖儿子。”
李婉伸出手指,无比爱怜地抚摸着陈默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蛋,她的笑容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下一秒,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充满了侵略性与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而在家里,你真正的身份,是妈妈我一个人的、专属的、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准备好被操干的伪娘肉便器哦~我的……好、儿、子~”
从此,陈默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他的时间被重新定义,他的身体成为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运转、永不歇业的欲望容器。
清晨六点,他不再是被冰冷的电子闹钟吵醒,而是在最深沉的睡梦中,被一具滚烫而丰满的躯体压住。
他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能感觉到李婉那根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恐怖巨棒,正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道,狠狠地顶开他那睡了一夜后变得无比紧致湿热的后穴。
在一阵剧烈而又幸福的、仿佛要将床都操塌的骑乘位疯狂颠簸中,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里,被第一泡滚烫粘稠的浓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内射、浇醒。
他甚至常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直接操到再次昏睡过去,嘴里还喃喃地叫着“妈妈……”。
早晨七点,当李婉穿着优雅的职业套装,坐在餐桌前享用着由高级家政定时送来的丰盛早餐时,他则会像一只被训练得无比听话的小狗,赤身裸体地、只在脖子上戴着那枚铃铛项圈,跪在冰冷的餐桌底下。
陈默他会主动张开那张早已被训练得无比熟练的小嘴,深深地、一直没入到喉咙根部地含住李婉那根还沾着晨间露水与淡淡尿骚味的巨棒。
他一边用舌头和脸颊卖力地为主人清洁着,一边在她那轻微的、鼓励般的挺动下,幸福地吞下那混杂着前列腺液与残精的、属于他的第一顿“早餐”。
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会换来主人从餐桌上方传来的、温柔的夸奖:
“乖儿子真能干,妈妈的鸡巴都被你舔得好舒服,今天也要努力侍奉妈妈哦。”
午饭过后,是固定的“午后调教”时间,也是陈默一天中最期待的“娱乐”时光。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为了他们交合的战场。
他会被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被李婉那根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巨棒,从前面、从后面,反复地、不间断地爆肏。
有时,他会被用柔软的丝绸吊带吊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双腿大开,像个被主人精心布置的、活生生的风铃,在李婉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下,在空中无助地、却又快乐地前后摇摆。
有时,他又会被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屁股高高翘起,让外面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他那被巨棒野蛮贯穿、正在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的后穴,以及小腹上那行无比刺眼的红色纹身。
晚饭时分,则上演着更加扭曲和淫乱的“双向侍奉”戏码。
他需要跪在李婉的腿间,用自己那根同样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巨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羞涩与讨好地,插入李婉那同样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为“母亲”提供服务。
而与此同时,李婉则会反向骑在他的身上,用她那根尺寸更胜一筹的恐怖巨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后穴。
那种自己的巨根正在努力取悦主人、而自己的后穴又在被主人无情掠夺的、极致矛盾的双重快感,让陈默每一次都在这种“双向肉便器”的玩法中,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神,只能幸福地哭喊着“妈妈……主人……好爱您……儿子的前面和后面……全都是妈妈的东西……”。
睡前的最后一道仪式,是“双洞齐开”的晚安吻。
李婉会把他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巨棒狠狠地塞满他那贪吃的后穴,同时,还会拿出另一根尺寸同样夸张、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甚至还能发出嗡嗡震动的超粗假阳具,粗暴地塞进他那张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小嘴里,让他体验喉咙与肠道同时被填满、被贯穿的窒息式快感。
每一次的性爱,都混杂着极致的性暴力与无上的深情。
李婉会一边毫不留情地扇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脸颊,用近乎撕扯的力道拽着他的长发,用细长的皮鞭在他的雪白屁股上抽出一条条红痕,一边又会无比温柔地、用舌尖亲吻他脸上的泪痕,舔舐他被抽肿的屁股上每一道伤痕,在他耳边用最甜腻、最蛊惑的声音夸奖他:
“我的乖母狗,叫得真好听,主人最爱你这副被操烂了的下贱模样了。越是这样,主人就越是爱你,爱到想把你整个都吞下去。”
陈默的灵魂,就在这冰与火的交融中,被彻底重塑。
他不再感到痛苦,每一次的暴力,对他而言,都是主人爱意的表达,每一次的凌辱,都是专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在这场永不落幕的、充满了扭曲幸福的24小时循环的尾声,一个周末的深夜,李婉告诉他,为了庆祝他“真正的新生”,要为他准备了一场最盛大、也最华丽的“毕业典礼”。
陈默无比主动地、甚至带着孩童般的雀跃,换上了那套堪称全公寓最风骚、最暴露的终极战袍。
那是一件完全由指头粗细的、晶莹剔透的水晶链条手工编织而成的女仆装,在卧室那暧昧的灯光下,折射出迷离而又梦幻的光彩,却根本无法遮挡任何一丝一毫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