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扶她人妻丈夫突然回家(第3页)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臂,反手塞进嘴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
那是牙齿深深切入皮肉的沉闷声响。
尖锐的犬齿轻易地撕裂了表皮,深入到肌肉层。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爆炸开来。
然而,这足以让正常人痛到昏厥的剧痛,在那一刻,却并没有成功地压制住那股源自后穴的毁灭性快感。
恰恰相反,痛觉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道助燃的火捻子,彻底点燃了他这具因为长期被注射雌性激素和经历了无数次过度调教、早已变得比正常女性还要敏感百倍的伪娘躯体。
他的后穴在那颗疯狂震颤的跳蛋的肆虐下,开始不可遏制地、大量分泌出用于润滑的肠腺液。
那种“咕……咕啾……咕啾”的、黏腻液体被高速搅动的细微水声,在这一瞬间,哪怕是再微小,在这绝对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的催命。
“婉儿,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没休息好吗?还有……屋里这股香水味……怎么闻起来有点……有点像什么东西放久了的腥味?”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带着一丝关切。
他已经走到了床尾,这个位置距离衣柜的直线距离甚至不到两米。
陈默感觉只要自己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可能被发现。
“讨厌啦你,鼻子那么灵。刚才在看一部很感人的网络剧,哭得稀里哗啦的。至于气味嘛……或许是我们新买的那个真皮沙发,快递送来的养护膏,就是这个味道吧?还挺难闻的。”
李婉那轻快而又自然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陈默感受到他面前的衣柜滑动门,被从外面用手指轻轻地、无声地拉开了一指宽的缝隙。
一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透明黑色丝袜、因为脚尖发力而将丝袜纤维绷得紧紧的、曲线优美的美足,就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之下,极其隐秘、如同毒蛇探头般地伸了进来。
“嗡嗡嗡……嗡嗡嗡……”
陈默此时因为那颗不断试图向他肠道最深处顶入、几乎快要把他直肠都给撑破的跳蛋的疯狂震动,整个人已经处于半失神、眩晕窒息的边缘。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脚。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向后缩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
那一只因为隔着丝袜而显得冰冷、滑腻的、包裹着顶级尼龙质感的性感黑丝袜脚尖,就那样极其精准地、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在那道门缝之后……重重地踩住了他那根因为处在极端高压和恐惧下而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像泉涌般不断流出粘稠前列腺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
“呃……唔……”
最脆弱的马眼,被那坚硬的脚趾骨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碾压、堵住。
那一只包裹在黑色尼龙中的、曲线玲珑的脚,此刻就像一件冰冷而精致的刑具。
诱人的脚趾在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大到近乎开裂、呈现出恐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来回碾压,脚趾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肉体因为痛苦和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搏动。
李婉甚至还嫌不够,极其恶劣地微微翘起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大拇指,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盖边缘,在那道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的狭小马眼上,来回地、带着力道地刮搔着。
那种隔着布料却又无比清晰的、尖锐的摩擦,混合着从后穴深处直冲脑髓的、疯狂摧毁理智的电磁震动,双重酷刑的叠加,让陈默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扭曲,陷入了一种近乎脱相的、既痛苦又淫靡的狰狞之美。
由于重心完全被那只脚所控制,他那双白嫩的长腿被迫在粗糙的衣柜底板上无助地摩擦、蹬动,膝盖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片刺目的红。
伴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颈间那颗代表着奴隶身份的铃铛,便会在层层叠叠的厚重大衣之间,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被布料死死捂住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沉闷响声。
他的整个身体,此刻就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惊恐万状却又无处可逃的幼猫,除了徒劳地发着抖,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一门之隔,外面的世界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丈夫似乎正在脱下他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陈默能清晰地听到皮带金属搭扣被解开后,随手放在卧室实木柜面上时发出的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是金属与木头接触的声音,而非其他。
这说明,那个男人……离这个衣柜非常、非常的近。
就在距离他不到一公分厚度的地方,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压缩木板,一个成熟男人的、带着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陌生雄性气息,正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透过门缝渗透进来,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
“老公,我刚才……把你那套新买的、特别昂贵的真丝睡衣整理好了,就放在床头。”
李婉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只有陈默才能听懂的、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真丝睡衣,那分明是在暗示自己这具穿着情趣女仆装的身体,就是为他准备的“昂贵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