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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扶她人妻丈夫突然回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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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沉的室内只剩下一盏被调到最暗档位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的对流近乎停滞,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雄性交媾后的石楠花腥臊气味,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咸、以及某种高档皮革护理剂的化学香氛,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图景,黏稠地附着在房间的每一寸表面。

陈默像一滩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泥,半边身子无力地瘫软在李婉那丰腴得过分、隔着薄薄真丝睡袍也能感受到惊人体温的大腿上。

他身上那件因为尺码过小而早已在刚才那场疯狂调教中多处开裂的粉色女仆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衣服”的属性,更像是一块被各种液体反复浸泡过的破布。

布料被淋漓的汗水、干涸的精斑、以及两人纠缠时沾染上的浓稠唾液彻底浸润,呈现出一种肮脏的半透明状态。

在他那片白皙得几乎要在黑暗中反光的胸膛上,那个原本设计精巧的爱心镂空处,正随着他那劫后余生般剧烈且急促的呼吸,带动着皮下的肋骨疯狂起伏。

就在他被迫哭喊着叫出那声极尽屈辱的“主人”还不到三分钟,就在他那颗被连续高潮的浪涌冲击得几乎要沸腾熔化的脑子,还未能从一片空白中完全冷却下来时……

门外,那阵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的、属于金属锁舌探入锁孔后缓缓旋转的摩擦声,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咔哒……咔嚓……”

那不是普通的钥匙开锁,而是只有房屋主人才能使用的、特制指纹防盗锁被从外部验证通过后,电机带动锁芯解锁的清脆动静。

“唔!主……主人……”

陈默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猛地一颤。

他那双刚刚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眸里,所有的情欲色彩在零点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瞬间蓄满了的、属于动物在濒死前最原始的惊恐泪水。

那不是演戏,不是调教中的一部分,而是真正的、即将面临社会性与物理性双重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此刻的形态有多么不堪,他比谁都清楚。

上半身的女仆装形同虚设,下半身更是除了那根被当做装饰品的白色蕾丝吊带外空无一物。

那根被粉色丝带蝴蝶结束精环死死勒住根部、导致整根都呈现出病态瘀紫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正随着他身体的战栗,在那条短到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裙摆之下,可怜地、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晃动着。

而他身后那个刚刚经历了长达数小时暴虐开拓的后穴,此刻括约肌还处于一种痉挛性的麻痹状态,微微张开的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刺痛感正一波一波地从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传来。

奇异的是,李婉原本那副因为情动而显得淫靡潮红的脸蛋,在听到钥匙声响起的那一刹那,表情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切换。

所有的欲望和施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端庄得体、温柔娴静,甚至堪称完美的“贤妻”笑意。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流畅,仿佛她体内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那根刚刚还沾着陈默口水的纤长手指,此刻却用一种极其轻佻、而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缓缓划过陈默那因为高度紧张而充血、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颊。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刚开场哟,我的小骚货。”

李婉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线穿过耳膜,甜腻得几乎能让人的灵魂当场打个对折。

她凑在陈默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香氛,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着他的耳廓。

“乖,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选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鸡巴操烂了的贱样子,要是让他看到了,恐怕他办公室里那点可怜的性压抑会当场爆发呢。到时候,两根尺寸可观的鸡巴一起把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捅穿,你说,你这副小身板,受得了吗?”

“不……求你……不要……”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恐惧而导致的窒息性呜咽。

他拼命地想要挪动那双早已因为连续高潮而酸软发麻、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想要从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身上逃离,哪怕只是爬到角落里也好。

但李婉的动作远比他的想法要快得多。

她像是拎一只刚刚被强制配种完毕、腿软站不直的小母牛,一把粗鲁地揪住陈mock肩膀上那根脆弱的女仆装吊带,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那具轻飘飘的身体从那片还流淌着湿润体液痕迹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她甚至没给陈默任何站稳的机会,踩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到了主卧室那面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采用贴合墙体设计的巨大实木衣柜前。

“咔哒”一声,沉重的滑动柜门被她单手轻易拉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钻入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昂贵品牌香水、樟脑丸、以及衣物长久未见阳光所特有的那种陈旧气味,瞬间从柜子深处涌出,将陈默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彻底笼罩。

这里面挂满了李婉那些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真丝长裙、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还有几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貂皮大衣。

“进去,躲到最里面去。记住,你脖子上那颗小铃铛要是敢响一下,”

李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近乎狞笑的表情,那只拎着陈默的手臂因为发力而显露出惊人的肌肉线条,她猛地向前一推,“我就让你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只能吊在天花板上,用你那张骚嘴接着我的尿过日子。”

陈默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推力下,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

他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狼狈不堪地、一头狠狠撞进了那一堆悬挂着的厚重冬衣之间。

柔软的羊绒和粗糙的呢料瞬间包裹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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