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起反抗被暴力镇压丝袜龟甲缚下我被双重抽插调教至失禁高潮(第6页)
这场爆发并未让他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解脱,因为后方的屠刀并未停止挥舞。
李婉甚至因为感受到他内壁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收缩吸吮,变得更加亢奋、更加狂暴。
她狞笑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拔出半截,利用那股吸力,又以更凶悍、更深的力道狠狠撞回原位!
“这就想休息了?早着呢!”
那里仿佛是一个无法填平的黑渊,正在吞噬陈默所有的理智。
紧接着,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二次的残酷顶弄接踵而至。
陈默的理智在此刻化为灰烬,思维彻底断片。
四肢被绑在背后的他只能徒劳地在地毯上磨蹭着额头,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牛奶粘在脸颊上,凌乱不堪。
口腔里的唾液横流,早已失去了吞咽的能力。
这具身体对极度快感的成瘾性在暴行中彻底爆发了,他甚至惊恐且绝望地察觉到,自己那被操开的红肿嫩壁,竟然正在主动分泌肠液,主动迎合那个正在施暴的巨大器物,试图吞得更深、裹得更紧。
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溅落的牛奶,胸口的薄肤上一片泥泞,在那白腻的光泽下显得无比色情。
金属铃铛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冲撞晃动得几近歇斯底里,清脆的铃声掩盖了肉体拍击的声响。
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在加深他雌堕的事实,都在将“陈默”这个名字一点点抹去。
他不再思考男人的自尊,不再思考根本不可能的逃跑,此时此刻,他只想要从这无休止的感官压榨中求得一丝喘息,哪怕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之火在燃烧。
在这如同炼狱般的整整两个小时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单纯的抽插计数。
陈默被接连送上了第三次高潮……随后是第四次顶峰。
他的反抗机制被物理与快感的双重重构彻底粉碎成渣。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肉体凌迟与精神重塑。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承载快感的容器。
到了最后,连身体都已经被榨干了。
下半身的紫色巨根虽然还在紫红屹立,但已经不剩一丝液体可射。
可那绑在上面的跳蛋依旧无情地全功率工作着,每一次震动都是在压榨他骨髓里的精气。
终于,来到了第五次濒临崩溃的爆发。
陈默的嗓底发出一丝野猿般嘶哑的悲鸣,也就是在那一刻,那根惨不忍睹、青筋暴起的东西直直地翘立在空中,只是干涩地、剧烈地抽搐着。
“噗、噗……”射出来的只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几乎看不见的清水水渍。
那是痛苦的干射,是身体机能透支的警报。
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似乎皆被这无尽的索求榨干殆尽。
这便是极限突破的时刻,名为理智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最终崩断。
“啪嗒……”
连括约肌也在超负荷的扩张中彻底丧失了收缩功能。
伴随着一股失禁的温热浊液,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体内被灌满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软绵绵地流了出来,滴落在黑色的丝袜边缘,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骚味。
他的腹肌抽搐着凹陷下去,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便器模样。
“啧,真是个不中用的坏东西,才这样就漏尿了?看来还要好好训练括约肌才行啊。”
李婉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这一摊狼藉,低沉地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与满意。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波”的一声撕裂吸附声响,她那根挂满白浊、血丝与透明液滴的黑色巨物缓缓拔出了体外。
随着巨物的离去,留下的是一个无法闭合、艳红凄惨的洞穴。
那个洞口呈现大张着,呈现出一种夸张的、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肉壁的环形扩张状态,正随着呼吸无助地一张一合,往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浊液体。
但这还不是结束,恶魔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李婉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粉色的、足有两指粗的遥控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