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起反抗被暴力镇压丝袜龟甲缚下我被双重抽插调教至失禁高潮(第4页)
然而,机会已经没有了。
一个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鲜红色硅胶镂空口球,被李婉一只手蛮横地捏住两腮,精准且无情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
皮囊带子在脑后被狠狠扣紧,发出“啪嗒”一声绝望的锁扣声。
下巴被强行撑开到了脱臼的边缘,牙关被迫大开,口腔里瞬间填满了巨大的异物感。
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托着那个球体。
陈默发出了沙哑而模糊的悲鸣,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口球下方的镂空小孔淅淅沥沥地淌下,在重力作用下连成银丝,弄湿了下巴和床单。
他只能惊恐地瞪大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眼睁睁看着李婉慢悠悠地拾起地上撒落的那些情趣道具,就像挑选刑具的刽子手。
两个带着红绳的小巧金属铃铛慢慢靠近。
李婉伸出手指,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尖锐指甲,极其恶意地、轻轻地弹了弹陈默胸前或是因寒冷、或是因恐惧而略微挺立的两粒粉色豆子。
那上面已经有些红肿发硬。
“别怕,这可是为了让你更有女人味,走起来会很好听的。”
李婉微笑着,眼神冰冷。冰凉的金属夹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夹了上去。
“叮铃……”
“叮当”一声脆响,那份微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转变为剧痛与酸麻,死死拉扯着敏感神经。
原本平坦的胸口由于充血出现了两端明显的突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铃铛都会随着胸廓的起伏而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在陈默听来,宛如催命的丧钟。
紧接着是那个已经在手里嗡嗡作响的跳蛋。
李婉用一根细红绳将那枚跳动的小东西,死死绑在陈默那根巨根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下方,而且正好压在那条暴起的青筋之上。
那里正是神经末梢最丰富、最经不起挑逗的地带。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频率。”
电源被直接拨动到了最大档。
“嗡!”
狂暴的高频震幅瞬间爆发,毫无保留地直接传递到整根肉柱深处。
这件凶器瞬间被震得紫红发亮,一条条青色的经脉夸张地凸出了表面,正在随着震动频率突突直跳。
“唔!唔唔……”
一阵无法言喻的强烈酸楚从盆骨底部直接炸穿脊髓,直冲大脑,让人眼前发白。
陈默的眼眶瞬间涌出了痛苦的泪花,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种单纯却又强烈的物理刺激太过恐怖,甚至比直接抚摸还要强烈百倍。
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去缓解那份令人发疯的麻痒,可后背更是被紧紧锁死,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
他感觉尿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大量清液不要命地往外喷薄,想要通过射精来逃避这种酷刑。
但这并没有解脱,反而仅仅只是开始。因为李婉的手指突然伸了过来,用力死死捏住了那个前端试图喷发的马眼。
“想射?没门,给我憋着。”
唯一的发泄通道遭到了人为的物理封锁。
高频震动的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充血的海绵体内反复冲撞、回荡。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让他彻底陷入癫狂。
白腻的腰肢在床单上胡乱颠簸,乳尖上的金属夹子疯狂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灵魂上的羞耻印记。
但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戏罢了。
“啧,后面太干涩了,要是弄坏了我的宝贝就不好了。”
李婉并没有去拿润滑油,而是微笑着从地上捡起半个破碎的瓷盘,那里残留着一点刚才打翻的、已经变冷的牛奶和蛋液。
她竟然直接用手捧起那些带着腥味的混浊液体,甚至还混了一口自己的唾液,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陈默那红肿外翻、正在瑟瑟发抖的后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