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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进山狩猎初露锋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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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的清晨,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出冰碴子来。

天刚蒙蒙亮,陈家村东头的打谷场上就已经聚集了十来个穿着破烂棉袄的青壮年。

每个人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口里,冻得直跺脚,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

饥荒的阴霾笼罩在每个人蜡黄、消瘦的脸上,但今天,他们的眼中却多了一丝饿狼般的绿光——因为今天要进山狩猎。

我推开自家那扇破败的院门,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昨夜陈素莲和陈欢欢那对母女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依然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那滑腻的肌肤、屈辱的泪水、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像是一把烈火,将我体内那股名为野心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但这还不够。

女人只是权力的点缀,在这个吃人的乱世,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把村长那个丰腴的婆娘王春娇也压在身下,我必须拥有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实力。

我背起那把用了一整天时间打磨出来的简易复合弓,腰间挂着一捆带着倒刺的铁制捕兽夹,大步朝着打谷场走去。

“哟!大家伙儿快瞅瞅,咱们村的轩哥儿来了!”

我刚走近,一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就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他叫狗剩,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就喜欢跟在村长陈大山屁股后面溜须拍马。

狗剩围着我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背后那把造型古怪的复合弓上,忍不住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我说轩哥儿,你背的这是个啥玩意儿?几根破木头绑着几个滑溜溜的圆木轮子,还有那弓弦,怎么是用几根细牛筋绞在一起的?这软趴趴的,能射死一只兔子不?”

旁边一个叫铁柱的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祖传的硬木长弓,满脸不屑地说道:“狗剩,你这就外行了吧?人家轩哥儿可是读过几天书的,指不定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哈哈哈!轩哥儿,你那腰里挂着的几个铁疙瘩又是啥?你该不会想用铁疙瘩去砸死野猪吧?”

“就是啊,轩哥儿,这进太行山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大虫、野猪、黑熊,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拿这堆破烂进去,别到时候给畜生加了餐!”另一个叫二牛的村民也跟着附和。

面对这群无知村夫的嘲讽,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虫不可语冰,跟这群连滑轮组原理都不知道的古代文盲解释复合弓的省力和初速度,纯粹是浪费口水。

“能不能打到猎物,进山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哼!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人群后方传来。村民们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道,陈家村的村长陈大山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陈大山四十多岁,生得膀大腰圆,满脸的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厉。

他在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手里掌握着村里仅剩的一点存粮分配权,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陈大山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陈轩,你小子最近挺能折腾啊?听说你还给了陈寡妇家半袋子糙米?怎么,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学人家发善心?”

“大山叔,我的粮食怎么用,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今天进山,大家各凭本事,谁打到的猎物多,谁说话就硬气,不是吗?”

陈大山被我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陈家村,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顶嘴。

“好小子,长脾气了是吧?”陈大山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我背上的复合弓,“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堆破铜烂铁能打到什么玩意儿!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谁要是乱跑惊了猎物,或者引来了大虫,别怪我陈大山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扔在山里喂狼!”

“大山叔说得对!进了山就得听村长的!”狗剩立刻大声附和。

“那是自然,村长可是咱们村的老猎手了,闭着眼睛都能在太行山里转一圈!”铁柱也跟着拍马屁。

我看着这群愚昧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听你指挥?听你指挥,这群人今天连根野猪毛都摸不到。

“大山叔放心,我绝不拖大家后腿。”我敷衍了一句。

“算你小子识相。出发!”陈大山大手一挥,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浩浩荡荡地朝着太行山深处进发。

太行山地势险恶,林木茂密,遮天蔽日。

刚进山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被村民们扒光了树皮的枯树,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落叶和野兽粪便混合的腥臭味。

陈大山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时地用叉子拨开齐腰深的杂草。

他凭着多年的经验,在山林里漫无目的地瞎转悠,试图寻找野兽的踪迹。

我们在山里转了将近两个时辰,除了惊飞了几只野鸡,连个大点儿的活物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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