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客为主(第9页)
米色的真丝阔腿裤在她走路的时候发出了轻柔的沙沙声——丝绸摩擦丝绸的声音。
她的步伐仍然保持着一种优雅的节奏——不快不慢,背脊挺直,就像她正走向一个鸡尾酒会上的社交场合,而不是走向一个正在揉捏她儿媳乳房的陌生男人。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她走到了你的左侧。
距离你的身体不到半米——你能闻到她的味道了。
和叶舒宁不同——叶舒宁的味道是清淡的、奶香的,而苏婉清的味道更复杂——一种高档护肤品的淡雅花香、真丝面料特有的温润气息、以及成熟女性体温散发出来的某种微妙的、带着一丝辛香的底调。
像一瓶开了封的法国老香水。
她没有看你。
她的视线偏向一侧——看着客厅的落地窗,看着窗外棕榈湾的海景。
“……行吧。你快一点。”
自然接受。
声音很轻。
语气里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无奈——不是少女式的好吧那就来吧的娇羞,而是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五十二年、见过各种荒唐事、多一件也不多的豁达。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一枚镶嵌着碎钻的白金婚戒在晨光中闪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放在了你伸出的手掌上。
她的手比叶舒宁的手大一圈,骨节分明,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泽感,大概是长期涂护手霜的效果。
你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左手牵着52岁的婆婆,你的右手揉着27岁的媳妇的胸。
你站在棕榈湾A-17别墅价值三千万的客厅中央。
窗外是南海的蓝天碧海。
楼上是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公公、她们的女儿和孙女。
晨光把你们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意大利灰色大理石的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模糊的、三头六臂般的剪影。
你的右手拇指在叶舒宁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小圈。
棉布摩擦着乳晕表面的细小颗粒——蒙哥马利腺——产生了一种粗粝的刺激感。
她的乳头在你的指腹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了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豆从棉布表面顶了出来。
“嗯……别、别揉那里……”
叶舒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紧了——像是在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她的目光向旁边闪了一下——看了一眼被你牵着手的婆婆——然后迅速收回了视线,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耳根蔓延。
你的左手拉着苏婉清的手,向你的身体方向带了一下——温和的牵引力,不是猛拽。
她的身体随着你的牵引向前倾了一点——那对D杯的胸部在真丝衬衫里面产生了一个更大幅度的晃动,从左向右,然后回弹,沉甸甸的弧度在丝绸表面画出了流体般的涟漪。
她离你更近了。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你能看清她耳垂上珍珠耳环的光泽,近到你能看到她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微微收缩——她在控制表情。
“你手真粗。”
苏婉清低声说了一句。
不是嫌弃——更接近于一种陈述事实式的感慨。
你布满老茧的掌心正贴着她保养精致的手背,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在这十几平方厘米的触觉接触面上碰撞。
你的左手从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腰。
你的掌心贴上了她真丝阔腿裤腰带正下方的位置——侧腰。
手指弯曲,贴合着她腰部的弧线。
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可能存在的内衣面料,你感受到了她腰部肌肉的质地——比叶舒宁厚实一些,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紧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