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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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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如此,却又偏偏──

“画儿。”随着他这一声轻唤,月牙白色的亵兜儿被扯落了地,她一双雪腻如脂的奶子被他掌握在手中,恣意含舔揉弄。

“不要……这样……不行……”她逸出了声羞耻的轻喃,扭动着身子,水眸灿着泪光。

他与她之间,不该如此的呀!

他恍若无闻,强硬地分开了她的玉腿,男性的膝盖顶着她腿间的柔软,似有意、若无心地抵弄着她腿间最软嫩的幽心。

大手撩开了她的裙孺,解开了她的亵裤儿,手指探入了那柔细的软毛间,拨开了她微微湿润的蜜唇,找到了那藏在其中的小小花蕊。

“住手!”她的身子轻颤过一丝快感。

“不要再拒绝我,画儿,我已经忍不住要你的冲动欲望。”他长指捻住了她娇嫩的乳尖儿,肆意亵弄。

“不要……我已经是……啸大哥的人了……”她困难地吐出声音,感觉自己的私处在他的戳弄之下,逐渐泛出湿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羞人地发出微弱的水浪声。

“我说过除了我之外,你不会成为任何男人的妻!”他蛮横霸道地说,长指邪狂的攻击着她腿间的柔花。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啊……住手……”她的乳尖儿微微地敏感刺痛,幽密的私处不断地汨出滑液,在他的长指抽送之下,变得饱满充血,泛着水红色的艳光。

月下花的香味透出了妖邪,凝郁在她的胸口,教她心窝儿闷得难受,直想作呕。

她的心思纠缠,腹间燃着欲望的赤焰,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极端厌恶自己的淫荡,为什么拒绝不了他的挑逗,甚至于……乐在其中!

一思及此,她睁大双眸,肚内突然涌上酸水,无法压抑地来到了她的喉间,她赶紧翻过身去,纤细的身子伏出了卧榻,捂着心口吐出了那掺合著津液的酸水。

“画儿──”

君戎天愕然地看着她顿时苍白的小脸,扶起了她,让她虚弱的身子倚靠在他怀中。

“画儿,你还好吗?”

“不……我好难受……请你把月下花……拿走……”她困难地低语,纤手揪着心口,另一手按住翻腾的胃部。

君戎天闻言,急忙地站起身拿起那一束月下花,走到窗边狠狠地往外一丢,并朝守在门边的宫女命令道:“传御医过来!”

“是!”宫女忙不迭地离去,不敢有半刻耽搁。

*********

楼凌波躺倚在床侧,她的眼眸半合著,微微地透出灿亮的光芒,皓白的手腕自纱帐中伸出,让御医为她诊脉。

她虽然也是个大夫,却已经了无心神去为自己诊断,只想放任自己的心思空洞,觉得什么都不想,人生或许还快乐一些。

御医凝神断脉,不消片刻,他呵呵一笑,收手起身,对君戎天揖手禀告道:“启禀皇上,是喜事,她怀有身孕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君戎天闻言,脸色一沉,复上风雨欲来的阴霾神色,语气冷硬道:“你再说一次,她究竟怎么了?”

楼凌波亦心口一头,心中的滋味万分复杂,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悲,她听见君戎天震怒的声音,竟然慌得不知所措。

君戎天的胸口彷佛被人重重一击,闷痛得紧。

手心抚着平坦的腹部,楼凌波抬眸望向纱帐外君戎天朦胧、却仍具有强烈胁迫感的高大身形,心窝儿彷佛被人用力地狠刺了下。

“皇上,微臣诊出她有喜脉,而且,在她的体内流窜着一股异样的气,似毒似蛊,一时间说不出名堂,微臣猜测应该是密教所用的毒物,若不尽快解毒,难说会挨到什么时候,最危险的是在临盆之时,产子时,母体必然气血大失,用尽精力,届时,毒性发作得厉害,必定丧命。”

宫中御医们长年为皇族们诊疗治病,对于各种的学问都要略通,尤其宫中人心诡诈,喜用毒物害人于无形,对于毒药,他们需要有相当程度的研究,恰巧他曾经跟随一位密教奇人修行过,略通了一些。

“够了,你退下吧。”君戎天的唇边倏忽泛开一抹阴冷的笑,大手一扬,冷冷地将御医遣退。

气氛凝滞了半晌,忽地,君戎天出手揭开纱帐,翻起了月白色的波纹,大手狠硬地将楼凌波自床上掀起,危险的眯起了恶眸凝视着她。

“不要──”她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他眼中愤怒的赤焰,小脸苍白,嫩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地轻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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