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那块猪皮逐渐变了色,表面鼓起恶心的黄色泡沫,冒出刺鼻的白烟。
“不要!快快放开我!”苗安安剧烈挣扎起来,束缚带磨破了她的皮肤。
她看向裴延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你答应过我爸爸,往后余生都要要保护我,照顾我的,你不能食言!”
裴延彻冷笑,“要不是那救命之恩,你连跟我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在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坦白。。。。。。”
他的目光扫向注满化学液体的针筒。
苗安安脸色惨白,紧抿着唇,恐惧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犹豫。
裴延彻耐心终于告罄,转头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说:“直接注射。”
“是。”那人拿着针筒逐渐靠近。
苗安安看着快要没入皮肤的针头,崩溃地尖叫:“我说!我什么都说!”
裴延彻抬手示意白大褂将针筒暂时撤走。
白大褂退开后,苗安安大口喘着气,嘴唇苍白,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裴延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们父女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苗安安咽了咽口水,虚弱的开口。
“我爸瞒着我找了喜乐婆婆,她给你种下吞魂蛊。”
裴延彻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这种蛊的作用是什么?”
苗安安哆哆嗦嗦地解释。
“这种蛊会让人失去意志,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不会胡思乱想。”
裴延彻眼神一暗,“所以你们父女就合谋把我变成傀儡,好给你们起早贪黑地干活?”
苗安安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
“因为爸爸说你很可能是犯杀人犯,要送你进派出所。”
“我害怕你被抓走,于是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求爸爸留下你。”
“但爸爸觉得你眼神凶狠,怕你对我们父女起杀心,才想到用蛊。”
“不过这种蛊不要命,非常温和。。。。。。”
她说着说着,猛然发现自己掉进了裴延彻的话里。
他刚刚说的是父女合谋。
“不是的,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爸爸这么做,是他临死前才告诉我这些。”
裴延彻懒得跟她废话,举着枪抵在她的眉心,声音凛冽:“破解之法。”
苗安安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只要毁掉那个吊坠,这个蛊就解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
话音刚落,裴延彻便在她耳畔开了一枪,子弹正中后面的靶子。
枪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