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他声音暗哑,带着些许冷硬:“母亲那儿,我会去解释。”
他昨夜未回,宋时薇去请安免不了被问,他此前答应过她要扮演恩爱夫妻,没想到竟是自己先食言了。
宋时薇道了声好,将薄毯盖在他身上,俯身凑近时,长椅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吓到,像是知道他会睁眼一般,慢条斯理地将薄毯理好。
昨晚高台上,他为她挡过一次风寒。
谢杞安没动,任由她动作,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浅熟悉的香气,薄毯下的身子已然绷紧。
只是香气并未多留,只停了一停便抽身离开。
他下意识伸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大人?”
谢杞安攢紧手:“明日回府。”
“好。”
第18章伺候更衣
第二日,休沐结束。
谢杞安上值,一早便从宋府走了。
宋时薇并不怎么着急,临近正午才吩咐婢女收拾东西,她想在府上多陪母亲一会儿,只要下晚之前回去便是。
午膳后,不多时。
徐夫人便催道:“早些回去罢,再等会儿天色就要落下来了。”
宋时薇点了点头,却没起身:“下人在收拾东西,还要花上些时候,我再陪您坐会儿。”
母女二人说了些闲话。
徐夫人想到昨晚女儿小院的书房亮了一夜灯的事,不由交代道:“近来事多,景濯政务繁忙,你多用心,别叫他累坏的身子。”
说完,又细细说了几样养生固本的茶汤:“秋燥已至,不可大补,却也不能不进补。”
宋时薇默默听着,神情柔顺。
她知道母亲一直以来多感激谢杞安,当初若不是对方,她们难在京中安稳度日。
待徐夫人将事情一一叮嘱完,宋时薇才开口应了声好。
她抿了口茶,将茶盏托在手中,眼帘微微垂下一点,问答:“当年父亲助他的事,您知道吗?”
谢杞安会出手相助,归根结底是父亲留下的恩情,对方要还恩,只是那时候的谢杞安应当还在幽州,父亲是怎么遇上他的呢?
宋家在幽州是有座旧宅子,可她印象中,父亲并未去住过。
等谢杞安进京,父亲已经去世了。
徐夫人摇头:“你也知道你父亲的性子,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还能知道些,与人为善的行径,他哪里会说。”
与旁人反着来。
宋时薇轻蹙了下眉:“父亲对他当真有过恩情吗?”
徐夫人不由觉得好笑,问她:“若是没有,景濯为何要出手相助?”
宋时薇哑然,她一时糊涂了,问出来的话没什么逻辑。
只是在她看来,还恩也不必搭上自己,当初成婚前,她便问过,谢杞安回她,说谢府后宅无人料理,且他也需要一个夫人,来挡住那些想要往他身边塞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