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第2页)
池拂晓带着池向光,悄悄地跟在后边。
看他们几个扛上锄头,池拂晓当即杵了杵池向光,“快,到镇上把爹娘和长姐叫回来,要快,就说我出事了,直接叫他们往许媒婆家去。”
池向光点点头,拔腿就跑。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乡里街坊,也有娘子开口问:“池大树家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几人就怕没个撑腰的,自是要把事情闹大。
“我孙女就这么嫁了,也没问问我这个阿爷的看法,我得替她掌掌眼去。”
“那文家可是个病秧子,把我孙女嫁过去,这不是要我了我老婆子的命吗?”
“这许媒婆黑了心肝的,怎么可以拉这样的媒?”
几人哭喊,很是为拂晓抱不平。
村民只知道这池田荣家是分了家的,可家丑不可外扬,池大牛又是个孝子。
倒是没人知晓他们真的关系,更不必说池大牛没借到钱的事,一时间纷纷站队,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
池拂晓戴了顶草帽,把这帽檐扯下来遮住了大半脸。
混在人群里倒是没人认出来。
就这么走着,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大队伍总算到了许媒婆的冰人馆前。
那门关着。
池田荣敲了几下没人应,干脆抬腿用力一踢把那门给撞开了。
许媒婆这才着急忙慌地出来,带着哭腔,帕子一掩鼻子就哭诉:“哎呦,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啊?敢到老娘的地盘撒野来?”
这动作若是个二八少女做,必是个娇羞状。
可许媒婆年岁和池田荣相仿,脸上还长了斑,很是不雅。
且这话还带了几分下流,围观众人无不捂嘴偷笑。
刘万芳满脸愠色,上前挡在两人之间,“瞎说什么呢?我们今儿上门来,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孙女儿,你这挨千刀的,怎好拉了这样一桩媒?”
许媒婆又挺着胸脯上前,“这哪不好了?人家文家是活菩萨,救了这丫头一命,又许了大礼……”
许媒婆照着拂晓教她的话说,两人说着,竟是都动起手,推搡起来。
许媒婆这话一说,池田荣几人无不纷纷精神起来,只道这聘礼定是在这的,几人眼睛不由得四处瞟起来。
到底是陈千桃眼尖,瞧见了那拐角处大红布盖着的箱子。
那定是彩礼。
他们四个大人,许媒婆不过一人,到底落了下势。
围观的人虽多,可池大树一行人带了锄头,没一人敢上前拉架,只是嘴里喊着“停下来”。
但大伙也隐隐有了猜测,这池田荣说着是为了孙女讨公道,怕是抢彩礼来的吧!
人群里叽叽喳喳,池拂晓匿在人群里,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