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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元安道:“小殿下,陛下吩咐让您把《省心录》抄写三遍,写完之前不得出漪兰殿。”?
谢见秋瞪大了眼。
姚元安带人离开后漪兰殿里传来哀嚎声,谢见秋双眼无神地望着那册书,只觉得上面三个大字格外刺眼。
勉强写完一张纸后他啪地扔了毛笔,往后一摊闭着眼不管不顾道,“我不写了!我这辈子都不出门了!让我在漪兰殿里发烂发臭吧!”
罚禁足就算了,居然还让他抄书,简直不能忍!
谢见秋虽然作得一手好画,但却最为讨厌写字,每每写上几个字就要嚷嚷着喊累喊手疼。
小时候刚学写字时都得谢容川把他抱在怀里哄,大手包小手带着他写才行。长大后谢容川忙于政事,陪他的时间少了,便也纵着他不用日日练字,因此谢见秋的字到现在也就是勉强能看的程度。
“烛生!”
烛生哎了一声,“怎么了小殿下?”
谢见秋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案,“你来帮我写。”
随后整个人往美人榻上一躺,拿了册话本开始看。
哼,他才不写呢。
烛生这些年替谢见秋写了不少课业,此时熟练地提起笔模仿着他的笔迹开始抄书。
相比起漪兰殿里的其乐融融,御书房里一片肃穆。
姚元安躬身奉上一封密信,“陛下。”
谢容川接过展开,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信上是暗卫的调查结果,详细记录了银子走私一事的始末经过,以及和此事有关的所有官员。
背后之人想要悄无声息地完成这件事,就要把事情打散了交给不同的人去做。别的人或许不知晓背后关系,但这个人……
谢容川指尖在那个名字上点了点。
“去把曹成抓了。”
他掌管着整条银两运送路线,肯定知道些什么。
*
陵安一处府邸里,烛火只亮了几盏。
梁伯威眉头紧皱,大步往里走。侍卫跟在身后低声道,“将军,据探子来报陛下派人秘密抓走了曹成。”
“此事我已知晓。”
两人绕过回廊,直直走向尽头的书房。梁伯威推门进入,快速走到桌案边,侍卫连忙铺开一张纸。梁伯威提笔写了几行字,折好后递过去。
“马上把消息传给王爷。”
“是。”侍卫接过信转身要走。
“慢着。”
梁伯威沉思两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闪过一抹狠意。
“把曹成处理了,不能让他暴露出一点消息。”
当晚梁伯威一夜未眠,在心里盘算着之后的计划。曹成是他手下的人,凭借玄麟卫的刑讯手段被抓的这半天曹成估计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若是税银有关的事他还能直接甩锅到曹成身上说是他一人所为自己并不知情,但就怕他说出那件事……
“我真不知道是谁!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我哪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
阴暗牢房里,曹成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了架子上,身上挨了几鞭子,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他今天休沐,本来正在翠袖坊和娇娘子喝酒,谁料下一秒门就被人踹开,一群蒙着面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打晕了。再醒来就是在地牢里,被人泼了一头冷水。
等看到审讯他的是玄麟卫时曹成直接傻眼了,两眼一黑又要晕过去。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劈。
“京郊许家钱庄的银子去了哪?”
曹成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一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他受人指使运走许家庄子上的银子,事情做得极为隐秘。吩咐的人说了,若是少了一两银子就要他的脑袋,因此任他平时再贪财也不敢偷拿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