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1页)
不对,也有可能和法尔伽有关系!
科西嘉想起一些细节,猛然回过神。
在推翻几秒前的想法之余,他盯着尼基塔问道:“你知道多少?”
“知道你有个曾经并肩战斗,关系匪浅,但在某次冒险中失踪的情人。”尼基塔尽量简洁明了地概括,并在说完后又向科西嘉确认,“这是假的?有人造谣?”
“不,这不是谣言,但也不是真的。”科西嘉喃喃,他的确有提到过自己认识一个战斗力很高、关系很好的人。
但他一直说的朋友啊,朋友就是朋友,不能变成情人啊!
科西嘉盘算了足足一分钟,最终他头脑过热,放弃思考,自暴自弃地问尼基塔,“你听谁说的?”
“执灯士,这段时间,所有执灯士都在讨论这件事。”尼基塔观察着科西嘉的表情回答。
“执灯士又是听谁说的?”科西嘉追问。
尼基塔想了想,“好像是你的下属。”
这就对了。科西嘉绝望地闭上眼腹诽,他原本以为那群刚入职的菜鸟下属听到他酒后吐真言,会把他那位朋友不在人世的消息宣传出去,没想到最后传出去是他们不是朋友,是情人。
不过科西嘉也能理解,八卦可比坏消息动人多了,更何况那天酒保把一滴酒溅到他盛满牛奶的杯子里,让他的头脑变得不清醒,对着下属们说了一些不该提的过去。
在那些描述中,他说到了茫茫的雪夜,在宽大的营帐内,他与同伴对着桌上的地形图促膝长谈,暖色的灯火勾勒出那个拥有顺滑长发的朋友的影子。他看着对方在推杯换盏间,微笑着制定出将猎物逼入绝境的计划。
在他的自称中,他是旁观者,是记录官,站在高处,俯瞰丝绸般的冷色焰火与朋友的发梢如死神的镰刀划过战场,无情收割猎场中的魔物。
科西嘉记得他将那个残酷场景形容为一场盛大而优雅的死亡。
那时他的语气充满了欣赏,好似他不是在高处的悬崖上记录无情的战争,是坐在剧场中,观看至冬最负盛名的舞蹈团首席进行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
而除了被大篇幅描述的战斗,还有他与朋友的日常。
他笑着说他们会在无聊的聚会上打赌,用宝石金币,还有其他时兴却没多少用处的小玩意赌另一个无聊的受邀者的行为。
还会联合起来捉弄那些庸俗的贵族,用言语,一点不存在的好处耍的那些傲慢的家伙团团转。
科西嘉讲了好多,以至于当他用悲伤低沉的嗓音念出菲林斯这个名字,为故事画上句号时,克莉丝等人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彼时科西嘉只顾着为他既把人哄哭,又没有透露出有用信息的高超讲故事技术自豪,全然忘了温柔的语调,怀念的神情,还有恰到好处的忧伤根本不像是形容一位普通朋友。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科西嘉都要被回想中的自己说服了。
但这个朋友怎么看都不像法尔伽吧?且不说名字对不上,法尔伽和优雅这个词有关系吗?
为了弄清楚这一点,他睁开眼,问向尼基塔,“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法尔伽?”
“因为你表现得像很早就认识他,我提前问问,免得一会闹出来笑话。”尼基塔直言,他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才问科西嘉。
这一点谨慎科西嘉听出来了,他叹了口气感慨,“我和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昨天才见过。”
点了点头,尼基塔接受了这个说法,并客观地评价,“看来他是个社交高手。”
科西嘉没否认,他又问尼基塔,除了后勤部门,其他执灯士人是不是只知道他那个善于战斗的所谓朋友,其实是他的情人。
“对,不过最近我好像又听到消息说,你那个情人死了。”尼基塔又补充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