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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全国冠军赛开始宣告自己回归吧(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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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一次过杆。

场地边瞬间爆发出欢呼。

韩拓也微微頷首,指尖在记录本上快速写下“朱建化,2。25米”。

他清楚,这个成绩在1981年的亚洲赛场,已是顶尖水准。

“18岁的朱建化是本次冠军赛男子跳高的绝对核心,彼时他正处於职业生涯上升期,赛前已在1980年全国田径锦標赛以2。21米夺冠,此次南京赛场,他全程发挥稳定,从2。10米开始一路一次过杆,最终以2。25米的成绩轻鬆摘金,这一成绩与他1980年墨西哥“圣地亚哥·中泽”国际青年田径赛夺冠成绩持平,也是其1981年亚锦赛前的亚洲最佳战绩。”

“好样的!不愧是跳高神童朱建化,有他在,別人別想轻易夺走胜利。”

这年代的解说声音,因为设备的原因,普遍都会偏高亢,偏尖锐一些,一听就知道是这个时代的声音。

此次夺冠让朱建化稳稳锁定东京亚锦赛男子跳高参赛名额。

朱建化夺冠之后也开始接受全场的欢呼,不愧是这个时代中国田径最大的明星人物。

在洛杉磯奥运会之前。

他就是无可置疑的全民偶像。

年轻有为的代表。

简直是活脱脱的上一代刘祥。

广播的电流声稍歇,又传来新的播报,这次是男子三级跳远赛场,声音依旧带著標誌性的顿挫:“男子三级跳远决赛,辽省队邹振先,第四跳,成绩——17米05!有效!”

“17米05!邹振先再次突破17米!这是本次冠军赛该项目的最好成绩,也是亚洲年度最佳成绩之一!”

广播声一遍遍重复著这个数字,像是在向整个赛场宣告中国田径的实力。

“邹振先,用实力证明了中国男子三级跳远的水平!”

场边的教练们纷纷起身鼓掌,黄建站在裁判席旁,手里的黑色笔记本轻轻敲击著掌心,眼里满是讚许。

韩拓看著这一幕,想起了来时的绿皮火车,想起了各省队员拎著的帆布装备包,想起了招待所里拼在一起的木板床——

这个时代的中国田径,没有充裕的资源,没有便捷的交通,却有著一股拧成一股绳的韧劲。

每一个成绩的诞生,都是汗水与坚持的堆砌。

赛场的节奏越来越快,老广播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刺啦的电流声里,不断传出新的成绩:“女子100米栏预赛,闽省队刘华金,14秒1,小组第一!”

“男子1500米预赛,帝都队王斌,3分47秒,打破赛会纪录!”

“女子铅球决赛,冀省队选手,18米2,夺冠!”

每一个数字从广播里传出,赛场便会掀起一阵新的欢呼,八十年代的赛场,没有华丽的包装,却有著最纯粹的热爱。韩拓的记录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成绩。

没有移动网际网路的时代,就得將手记完成所有的过程。

老广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男子100米预赛的播报,带著清晰的指令:“男子100米预赛即將开始,请各参赛选手到检录处检录,粤省队袁国强,余壮辉,请到三號检录口检录!”

韩拓站在粤省队休息区的帆布棚下,目光落在三號检录口,袁国强和余壮辉正站在那里,低头调试著钉鞋。

袁国强的钉鞋是穿了两年的旧款,鞋钉磨得略平,却被擦得鋥亮,他弯腰將鞋带系成紧实的死结,指尖扣著鞋帮试了试弹性,右腿轻轻抬了抬,没有丝毫僵硬。

余壮辉的钉鞋则是新的,藏蓝色的鞋面印著淡淡的“魔都造”字样,他反覆按压著鞋尖,眼神紧紧盯著不远处的煤渣跑道,年轻的脸上带著一丝紧绷的认真。

沈孝智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捏著一个卷边的小本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预赛別拼太狠,稳著跑,把起跑节奏踩准,金陵的煤渣跑道抓地,蹬地別太猛,只要进复赛就行。”

“阿强,你的腿注意收力,別一开始就把劲儿使满。阿辉,別被別人带乱节奏,按自己的步频来。”

两人同时点头,指尖攥著钉鞋,跟著检录员走向各自的组別——

袁国强分在第四组三道,余壮辉在第六组五道,皆是中间道次,视野最佳。

黄建带著国家队教练团队站在裁判席旁的水泥台阶上,手里的黑色牛皮笔记本翻开著,负责短跑的教练已经在上面画好了各组选手的名单,黄建的目光落在“袁国强广东第四组”的字样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对身旁的俞樟炎道:“看看他的起跑,还有途中跑的节奏,伤病恢復得怎么样,预赛最能看出来。”

俞樟炎頷首,手里的钢笔抵在笔记本上,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其实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朱建化已经比出了他们想要的成绩。这说明状態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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