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拖延时间(第2页)
“哎呀,小侄於此確所知有限,还望叔父多加指教。”
“阿弥陀佛得。。。燃灯佛。。。弥勒佛。。。”
笮融如开闸之水,滔滔不绝。
“罢了,此事便交予我吧。贤侄只需净街以待,候我入城即可。”
或许是嫌刘基不解其道,又或担心时日匆促、塑像粗糙,笮融索性將造像之责揽下。
“那便有劳叔父,后日,小侄定当亲出城门相迎。”
刘基在城墙上对著笮融作了个揖,以示恭敬。
笮融见状,未再多言,引兵归营。
待其远去,刘基脸上强堆的笑意顷刻消散,转为凝重。
刘基为自己爭取到了一日半的喘息之机,但期限一至,便是终局。
倘若刘基继续闭城,那笮融就会撕下偽善的面容,正式攻城。
刘基若开门迎入,则等於自弃屏障。
今日是否真骗过了笮融?
刘基自觉未必。
早在他试探问及朱皓时,笮融就已经有所警觉。
而且刘基与笮融在商议佛诞日的时候,双方都没有討论朱皓,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刘基心里清楚,这是笮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早一日晚一日入城並无差別。
一方面有信仰原因,另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刘基,防止刘基与其火併。
在笮融的设想中,拿下豫章是首要任务,其次就是保证刘基的性命,减少刘繇立即报復的可能。
这样一来,就给了刘基可操作的空间。
这一日半,是刘基亲手爭来的时间。
刘基走下城墙,回到府中客房,继续苦思制胜之策。
开城门,在城门处设伏?
这不可能。
笮融只需要先派些人入城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那么,效仿“鸿门宴”,在府衙设宴款待,於屏风后埋伏刀斧手,席间掷杯为號,擒杀笮融?
这同样不现实。
笮融入城之后肯定会迅速接管城中事务,而且极有可能软禁自己,收缴兵权。
刘基不可能把制胜的关键寄託於笮融可能的疏忽之上,那样就是让自己处於一个危险之地。
“这也不行,那也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