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阎埠贵脸(第4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傻柱一愣,“哪有什么钱?那老傢伙跟著寡妇一走就再没音讯,我一分钱也没见著。”

“可我听说,何叔每月都会寄十块钱回来,托一大爷转交你们。

怎么,一大爷从来没给过你?”

杨俊故作疑惑,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杨俊接著算给他听:“何叔走了差不多十年了吧?一个月十块,十年就是一千两百块。

嘖嘖,这数目可真不小。”

这笔帐一出口,傻柱眼睛顿时瞪圆了,猛地就要起身往外冲,显然是要去找易中海问个清楚。

“柱子哥,別急,”

杨俊伸手虚拦,“事情得慢慢理,现在衝过去反倒说不清。”

他又放缓声音,添了把火:“你都这岁数了,还没成家;雨水也快高中毕业,算大人了。

一大爷要是真替你们收著钱,为什么一直不提?还瞒得这么严实?”

从傻柱的反应里,杨俊確信他此前毫不知情。

无论最后这笔钱能否討回,易中海在傻柱心里的形象,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到这儿,也大致明白了原委,纷纷数落起易中海不地道。

傻柱憋得满脸通红,拳头攥了又松,显然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杨俊知道,今晚的目的已达成一半——只要傻柱对易中海起了疑,往后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站在那边。

几个人劝住傻柱,席间的气氛也悄悄变了。

再没人提什么同盟协议,转而说起閒话、喝起酒来。

傻柱晃著手里还剩半瓶的白酒,忽然皱眉道:“三大爷,您这酒是不是掺水了?喝了大半天,一点劲都没有,別是又拿兑水的糊弄我们吧?”

杨俊也觉著奇怪,喝了这么多,竟没多少醉意,莫非这酒放久了走了味,或者真被动了手脚?

三大爷一听,脸顿时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傻柱,不爱喝就別喝!我留著自个儿慢慢品!”

说著伸手就瓶夺了回去,一把塞到自己桌底下。

柱子撇嘴一笑:“还是军子那坛陈醋对我的胃口。”

眾人鬨笑间,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门才开半扇,秦淮茹已领著棒梗、小当和槐花挤了进来。

她端著个掉了漆的搪瓷盘,上头堆著些乾瘪的花生米,另只手攥著半瓶散装白酒,未开口先带三分笑:“二叔三叔、婶子大娘、军子哥,正吃著呢?听婆婆说军子哥添了新车摆席,怕菜不够,我捎了点下酒菜来,別嫌弃呀。”

话音未落,那盘花生米已稳稳落在桌角。

杨俊与柱子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吭声。

——这秦淮茹行事確实欠妥。

不请自来已是失礼,前几日才提点过贾张氏,如今又藉故蹭饭,实在难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