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身份是自己给的荣誉称號是自己要的(第2页)
叶文涛几乎要吐血。
拿他水果,还要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真的是十分恶毒。
阮錚还有更恶毒的,她止住步子,又扭身回来,坐在板凳上拨开一根香蕉开始大吃特吃。
叶文涛又气又馋,后悔地闭上了眼。
早知道阮錚恶毒,他就不该开口,这不净给自己找事吗?
阮錚是吃过饭来的,一根香蕉两个橘子下肚就有点撑了。
馋不到叶文涛,待在病房也没意思,她拎著网兜出了病房。
至於照顾叶文涛,门都没有。
她给护士两块钱,让她找了个本地人帮忙伺候叶文涛。
护士哪能不答应。
一天两块,一个月就是六十块,她们医院的主治医生也就这个工资水平了。
她昧下一块,剩余一块拿来僱人,被雇的人还感恩戴德,像是捡了大便宜。
只有叶文涛受伤的世界达成。
被陌生大婶脱掉裤子时,他眼泪都流下来了,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悽惨无比。。。
出了医院,阮錚去找吴潮生。
吴潮生没在家,她就隨便抓了个小孩,给他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让他给吴潮生捎个口信。
小孩见过这种奶糖,但还是第一次抓到手里,激动得差点给阮錚敬个礼。
阮錚失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等养殖搞起来了,村里的小孩想吃多少糖就能拥有多少糖,吃一个扔一个都行。
“別光只吃糖,要记得让吴潮生来招待所找我。”
“£¤¢c¥ξow!”
好嘛,听不懂。
奶糖也別扔了,村里有钱了先让孩子们接受教育吧。。。
回到招待所没多久,吴潮生就来了。
孤男寡女的,不好往房间去,她带吴潮生去了国营饭店。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进去买了两根冰棍,觉得不太够,又买了两瓶汽水。
吴潮生没客气,主动接过汽水和冰棍,撕了包装就咔咔咬。
他也確实快冒烟了。
听说阮錚找他,跑步过来的。
到了饭店,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著。
阮錚开口王炸,给吴潮生呛得差点没给肺咳出来。
阮錚说,“有没有想过搞养殖,养鲍鱼。”
吴潮生:。。。。。。
咳嗽完,他压低声音道,“你这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可別再往外说了,私下搞养殖,那可是资本主义做派,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被抓到可是要吃枪子的。”
“为什么要私下搞?”阮錚当然不可能跟整个社会对抗啊,她脑袋不要了?
“你让村子里搞啊,搞成了是集体资產,为公社创收,搞不成你也没啥损失,咋会吃枪子?”
哦,原来是集体搞啊。
还以为这姑娘是被金钱迷住了眼,想要鋌而走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