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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让他得以站起来做斗争。
为何对他一个宅家打游戏的普通人有如此恶意?他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更加接近真相,明日便是胜负了。
发动机的引擎声轰隆而来,项煦扭脸去看,一辆水蓝色的机车驶来,金属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摩托上的那人长手长脚跨卧着,风鼓动着他的衣摆,他像阵风一样旋即而来,却在项煦面前停驻,腿一支,对他转过脸。
停下后,车尾被风压倒的氢气球慢慢拉直了线,浮到天空。
“路上捡的。”
见他目光望着那气球,那人将头盔的合面镜打开,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路上能捡气球?
项煦觉得有点悬,目光又不住打量他的机车,机车车身呈流线型,金属反光锃亮,极其有型。
“不熟的人硬塞的。”他又说,指的是机车。
强调“不熟”和“硬塞”,听上去多少有点凡尔赛。
他将另一个头盔递给项煦:“戴上走吧。”
“去哪?”项煦愣愣接过,虽然Ripple发消息说让他在园区后门等他,但也没说目的地。
“给你开小灶。”
项煦吸一口冷气:“你刚忙回来不累吗……而且我练挺好的……”
再说,明天就总决赛了,现在再临时抱佛脚也没啥用,要是练得全身酸痛,那不还影响第二天的发挥?
正想着,额头却被面前的人一弹:“不准质疑我,让你上就上。”
项煦揉揉额头,这人不顺着还不行,他把头盔戴了,扶着Ripple的肩,坐上了机车的后座。
Ripple却等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走吗?”项煦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一偏头,两个头盔一撞,他一下眼冒金星。
“抱着我。”Ripple闷闷一声。
“啥?”
Ripple却已经抓他两只胳膊,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他把项煦两只交叠的手牢牢攥在一起:“要抓紧,很危险,可能会飞出去!”
“原来是这样,”项煦傻乎乎地笑了,“我第一次坐机车,还好你比较懂。”
Ripple应一声,声音介于“嗯”和“唔”之间,好像有点紧张,因而发不出确切的声音来。
“我抓好了,走吧。”
项煦却感觉Ripple的腰腹一缩,好像个狡猾的鱼,一不留神就要从手臂里溜走似的。
他的手还紧紧盖在自己的手上不放,项煦想来他是嫌抱的不够紧,于是更用力了些,手贴着他的腹部,牢牢锢住了。
胸口贴在他的背上,头靠在他后肩,再抓得够紧了吧!
Ripple抓着他的手发抖着松开了。
他算是得逞了,但项煦下手有点没轻重,他的衣服敞开着,项煦的手只隔着T恤一层薄薄的面料,非常有存在感的在他的腹部抱着。
他吸吸肚子,嗯,最近练了腹肌,他摸得出来吗?
一定要摸得出来啊!!!
Ripple心里在较劲咆哮,屏气凝神,腹部缩了又缩,立志把腹肌最完美的状态展现,用自己的身材勾引他!
机车疾驰而出,速度之快令人胆寒,项煦这下完全无意识地紧紧抱着他了。
Ripple虽然有点窒息,但无比舒坦——开机车来是对的,两人好久没见,这样登场比较帅,车后挂他喜欢的气球,也能体现出上心,最重要的是,还能小小占个便宜。
项煦呆呆傻傻,被占了便宜还得感谢他,不像他诡计多端,不对,是足智多谋。
Ripple开机车像他本人那么狂野,项煦抓紧他,渐渐地也没那么怕。他的腰腹紧实,抱着还挺有安全感,就像台风天抱个不动如山的大柱子,想起来就觉得能保命。
一路瞥到不少路人奇异的脸,项煦觉察有点不对,他们的眼神含着深意,虽然都只是一闪而过,但似乎都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
机车他见的不多,开起来动静蛮大的,车尾还呼啦啦打个气球,更是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