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第3页)
“封口费。不准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
李利马上把自己的嘴合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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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火”了,项煦多少有些不安。
他倒不是因为受到更多的关注而惶恐,受关注这种事他皇太子的时候都已经习惯了。现在成了这里的项煦,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只要理解成“因为长得还可以所以有一些名声,有些人慕名而来看他一眼”,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在十三四岁的时候,有段时间他的画像在京城也风靡了一阵,就有不少人打听他的行踪,要看他是否真如传闻的,后来父皇下了禁令才没出事。
父皇下的禁令还蛮严重,这就导致了后来六七年时间里,京城的姑娘看到他都绕道走,生怕被他父皇怀疑然后受到牵连。
后来又渐渐传成他为人冷漠,更离谱的传成他喜好男色什么的……
这些谣言他父皇倒不去制止了,他的好父皇,害他孤孤寡寡到20岁,才急匆匆给他安排来了一门亲事。
他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这个雄霸一方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直到新婚之夜,父皇略喝了点酒,他去问他,他才透露了两句。
具体说什么,因为他也喝得醉醺醺,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大概意思是——
男人不应该困在情情爱爱里。
这是第一层。
真的东西才需要藏,否则会变成麻烦,而谣言会不攻自破。
这是第二层。
“谣言会不攻自破”他能理解,但“真的东西才需要藏”之类的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这两天让他有点真切的体会。
最近来“reverie”的顾客暴增,而且很多并不买书的人在书店逗留,他们的工作量成倍得涨。
项煦在的时候还好,顶多他被烦得多点,聊几句天拍几张照片,有的给他搞点小恶作剧,他笑笑也就算了,但他要是不在,见不到他人的顾客就会烦扰他的同僚,这让项煦很是头疼。
他也是混朝廷的,很知道同僚笑眯眯地说着什么“没关系”之类的都绝不能信,要是把他们惹烦了,背后捅起刀来比谁都阴。
虽然,他也没将他们完全和那些人精大臣做比,他的同僚还是淳朴可爱许多的,之所以举这个例子,是因为道理还是这么个道理。
就不说同僚吧,他现在的情况,就可以类比成赵衍想要打天下,好心收留他为他做事,但他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远小于他的能力给赵衍带来的收益,就算赵衍现在仗义,什么都没说,时间一长也未必能容得下他。
就这么一边想入非非一边换下自己的工作服,员工休息室的门却被敲了敲。
进来的是今天本应休假的文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煦,有时间吗?今天中午老板想请你吃个饭~”
好在现在换下的衣服放在椅子上,要是在他手上,此时一定非常狼狈地滑落在地。
不必说,这顿定是散伙饭!